事的。
想起饭桌上他的那句话,一副知心的模样:“你在江敛那里时他管你管的很严吧。”
乐柠拿着酒瓶的手一紧。
那不是严,是不正常,他起初以为那就是爱,后来才察觉那不对。
江敛回到办公室,边走边扯开领带丢到办公桌上,他去到落地窗旁点了根烟,修长手指夹着洁白的烟杆贴上薄薄的唇,用力一吸,烟就烧了一大截,他眯眼缓缓吐出烟雾。
六六:【忙完了?】
江敛:【怎么了?】
六六:【你的现男友和你的前男友今天看了电影,吃了饭,现在正在酒吧喝酒。】
江敛开了一天的会到现在脸上才出现疑惑,手里的烟静静烧着,许久后他轻呵了声。
“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乐柠拿走了宋知鱼手里的酒瓶,对方就倒在了他怀里。
宋知鱼缓缓抬起头,晕染了酒色的脸红彤彤的让他加倍可爱,他甜甜的笑着,朦胧的醉眼里仿佛有星光闪烁,他就这样瞧着近在咫尺的乐柠。
“柠柠,我……”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抓住宋知鱼的后脖领一下就把他拽了起来。
乐柠瞧着突然出现的江敛,喝了酒的脑袋一时间有些没转过来,下意识就要为自己来酒吧道歉认错。
嘴都张开了,就见江敛看向了宋知鱼。
他一下清醒了,着急地站起来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这句是为宋知鱼解释的,他太了解江敛这个人的占有欲有多强,如果让他误会宋知鱼就惨了。
而现在他做什么不需要向江敛解释了,因为他说了不管自己了。
宋知鱼被江敛丢到沙发的另一边,他眯眼偷瞄着。
靠!
江敛怎么会来!
他可不敢这个时候醒过来,继续装醉,虽然江敛不喜欢他但是不代表他接受绿帽子,希望他不会对乐柠动手。
乐柠:“我们什么都没做。”
江敛挑眉,瞧着这张不再稚嫩的脸,五颜六色的灯光把这个月亮染上了颜色,他低头靠近:“你觉得我会以为你能干他?”
即使他的语气再平静如常也粉饰不了这句话的恶劣,早就撕破脸的人再露出真面目简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什么成熟的哥哥,什么精英总裁,在旧情人面前他就是个疯子,脱口而出的都是刀子,往乐柠的身上扎,就好像当初分手时没扎过瘾,这两年过去他也依旧没解恨。
这一刀扎的乐柠倒吸了一口气。
肺都要炸!
他是心甘情愿让江敛干!他是被他干的透透的!但是江敛不能拿这件事说他!
灯光和音乐都无法闯进两人之间的缝隙,他们在这个喧闹的酒吧自成一个世界,只要见面就会把他们拉回扯从前。
甜蜜过的,幸福过的,山盟海誓过的,最后变得支离破碎的……从前。
江敛瞧着那双轻晃的浅灰色瞳孔,像是寒冷冬天玻璃上的冰花,其实乐柠的脸很吃亏,冷清倔强给人一种傲气感,即使是发自内心的委屈也不太看得出来。
他抬起头,准备离开。
“那你呢?”
江敛盯着乐柠,他发现乐柠长高了。
乐柠仰头把他退开的距离再次拉近:“你还干得动吗?”
明明是最暧昧的距离两人之间却是剑拔弩张,全都忘了沙发上还躺着一个,当初暴露本性的也不止江敛一个,乐柠也是撕掉了那层乖巧的皮。
宋知鱼干着急,这俩人说什么呢?
乐柠在江敛面前乖过,吵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挑衅江敛,年轻人拿年纪说事儿简直是必胜,至于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这样,已经想不明白了。
“不用你操心。”
江敛平静的接受了他的挑衅,然后平静地撅断他胜利的旗帜:“我又不干你。”
他只是在简单的陈述事实就轻飘飘剥夺了乐柠对此愤怒的资格,甚至是开口的资格,他不能反驳,不能争吵,就连说一句我也不用你干在已有的过往下都显得是那么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