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给。
对方不配!
陶野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要脸的人身体都是不要脸的!
死变态!
臭基佬!
老子塞个保龄球给你!
岁予安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那双狐狸眼像是微醺了般,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山。
他瞧着憋着鼓劲儿的小兔子,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兔子憋的太狠,一跳一跳的。
这个臭脾气。
真可爱。
他笑了出来:“宝贝,你打的我好爽。”
陶野差点没让他这句宝贝恶心吐了,狠推了他一把:“滚!”
推开了又没完全推开。
像是碾磨似的转了半圈,两人都是倒吸一口气。
陶野要炸了!
但他就是不想,另一只好手攥紧,往手心里抠着,让疼痛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岁予安重新坐好,看着小兔子被自己弄脏的衣服,衣服向上跑了一截,所以露出的腹肌上也沾了一点儿。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骑马。”
“老子管你死不死,滚!”
岁予安伸手想要把那一点涂抹开,手一下被陶野打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他:“别碰我。”
他抬起手:“好,我听主人的。”
陶野:……
陶野面对岁予安,除了那种阶级强权压迫的无力感外,还有另一种无力感,这人他爹的贱到没边。
“马刚开始跑的时候不会太快,要热身,所以颠的很慢。”
岁予安说着,并且付诸于行动。
岁予安8岁就能一个人骑着小马驹在马场跑了,这么些年下来说是专业的也不为过。
“等热身过了,就可以提速了,马儿放开了跑也会更加的快乐。”
岁予安痛快地驰骋起来,脑袋后被陶野扯松的丸子头跟着他晃,散下几绺,他也不再讲解,只享受着骑马带来的快乐,那双狐狸眼沉醉的眯了起来。
盯着他的陶野被什么东西闯进视线,他看过去,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那甩的上下翻飞的……
理智的弦被切断。
正准备加速的岁予安忽然被抓住,他不爽地睁开眼,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然后就是他再次被小兔子粗暴地往门口扯去。
“陶野!”
“你……”
陶野不想听他说一句话,不,是不想听他说一个字,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捂着岁予安的嘴,打开门,把人丢了出去。
关门。
上锁。
转身跑进洗手间。
“呕——”
岁予安狼狈地摔在门口,气的用力拍了两下门,他马上就要……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只不过看样子今晚小兔子是被逼到极限了,再威胁他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
他盯着紧关的房门,早晚有一天要你心甘情愿!
岁予安回到卧室,火还在烧着他,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过了会儿后岁予安郁闷的去洗澡,他的手不够长,够不到前。
他站在花洒下不死心的看着可以用修长来形容的手指,又试了一次。
“操!”
够不到。
他的前,藏的很深。
但是小兔子可以轻轻松松碰到,都不需要特意去找,每次吃掉就会碾过。
陶野疯狂搓洗着叛徒。
他必须要尽快找办法解决这个困境!谁?谁能压制岁予安?
他爸?
他妈?
勾引他妈让他妈救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抬手照着脸轻拍了两巴掌:“你清醒点!”
他从卫生间出来,离开卧室拿了瓶酒回来,一脸痛苦的喝了半瓶后完全醉死了过去,他也终于算是睡了一觉。
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师傅,我……我挺好的……”
——
陶野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爬起洗了个澡,去吃午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岁予安,他也管不了挨揍会让岁予安爽这件事了,不打他自己会憋死的。
他趿拉着拖鞋,穿着短袖运动裤向餐厅去,房门开着,佣人在送午饭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门外那两个保镖身上。
那晚那两个。
从楼上下来的岁予安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上前:“疑惑为什么我没处理他们?”
陶野屌都没屌他,大步迈开和他拉开距离往餐厅去。
岁予安就爱热脸贴小兔子冷屁股。
他在陶野对面坐下:“因为没有必要。”
陶野从这简单的6个字中,感受到的是权利者的自负。
两个什么都不敢说的保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