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痛。
唉。
他捏了捏眉心,语气无奈又纵容:“你怎么总这么爱招人?大半夜的就别乱勾我了吧。”
段其昂和晏明鞍贴在一起,感觉到什么,眼神颤了颤。
晏明鞍低头亲他一下:“去开个房行吗?这样没法在宿舍睡。”
段其昂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行吧。”虽然他现在还没太做好准备,但都这样了。
晏明鞍:“等下,拿个东西。”
段其昂:“?”
他们沿着走廊回宿舍,段其昂偷偷接着路灯光看了一下晏明鞍的脸。
简直忍者啊。
都成金刚钻了脸上还云淡风轻的。
段其昂默默忧心。
男朋友在这方面不会真的很禁欲吧?可自己好像需求蛮高的样子,不合拍怎么办啊。
他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太正经了吧,唉!
不开窍啊!
晏明鞍回到宿舍,段其昂还以为他是要拿充电宝之类的东西,结果晏明鞍径直拉开了抽屉。
拿出手串,戴在了段其昂的手上。
冰冰凉凉的珠子贴着皮肤,段其昂很久没戴它了,稍微有点不适应,“怎么了?还特意回来拿这个。”
晏明鞍:“想戴情侣款。”
段其昂纳闷。
晏明鞍是一直戴着个一模一样的手串没错,但也不至于顶着金刚钻特地回来拿吧?
算了,随他吧,男朋友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晏明鞍深深看了他一眼,做口型:“我叫个车?”
段其昂舔了舔嘴唇:“行。”
-
万年不变的单人大床房,两个人一关上门就没了顾忌,撕扯似的亲在一起,衣服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从门口到浴室一路滚落。
段其昂再次感慨,这就是谈男朋友吗?
虽然以前他对这一理论十分不屑一顾,但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了,男人都是小头战胜大头的动物,开了荤就止不住,皮肤一接触就忍不住,要接吻、要爱抚。
晏明鞍手往下伸,掐了一下,段其昂在接吻的间隙立刻发出一声要哭不哭的呜咽。
很软。
晏明鞍比他镇定多了,声音都只是有点细微的不稳:“宝贝。”
段其昂:“嗯……嗯?”
晏明鞍亲了亲他被迫仰起来的颤抖着的喉结,低声哄道:“别用shou了行吗?都出过柜的关系了,换换口味。”
段其昂咬着下唇,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和慌张:“你……你想要什么口味啊,哥。”
他回忆起自己偷偷做的攻略和看过的片子画面,额头贴着晏明鞍的锁骨,被他抱在怀里道:“什么都没买……酒店里的你用不了吧?而且我有点怕,会疼死吧。”
晏明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掐在段其昂腰上的大手一捏。
他是上辈子欠了段其昂什么吗?
没谈要被乱撩,谈了还要被男朋友没轻没重地乱闹。
肯定舍不得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弄完整,段其昂值得最用心的准备和对待。晏明鞍低头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忍得难受,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哑声说:“用行吗?我先帮你,你再学。”
段其昂光听这句话就差点没站住。
但也拒绝不了。
晏明鞍半跪下去,低下头。
段其昂先是站着,手心在后面撑着洗手台,后面就躺进了浴缸里。
晏明鞍在半途抬起头:“睁眼,看我。”
段其昂不肯说话,生理性眼泪无声一颗一颗地往下掉,脸和脖子被热水蒸得全红。晏明鞍看他这样,也没再多说,力道挺重地在段其昂的上拍了一下。段其昂视线全黑,猝不及防,被扇过的地方闪电一样迅速地疼起来,留下一阵针扎一样的微麻,他的眼泪几乎是立刻盈满眼眶,落了出来。
晏明鞍也没太想到,低头一看,有些意味深长地闷笑出声。
“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打?”晏明鞍手在发红的地方磨了几下,让它颜色更艳,“上次这样你也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