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人来杀我。”阎修说,“他说我和我母亲长得很像。”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像她。”
齐幼正式的放下筷子,严肃认真地告诉阎修,“你不许整容。”
“我不想像她。”阎修夺过齐幼的饭碗开始吃起来,他觉得齐幼的饭好像比较好吃一点,“她一点都不好。”
抽了张纸巾擦擦嘴,齐幼其实了解了一部分阎修的故事,但是他觉得无关紧要,因为他并不打算见活着的婆婆或者死去的公公,至于时不时偷袭的暗杀,他已经说服阎修跟他一起修炼甩头大法。
“你很好啊。”齐幼把脚放在另一个椅子上,他最近发现这样吃饭很爽,就是有点不太礼貌,但是他和阎修已经很熟了,“我喜欢你就够了。”
阎修喜欢这个答案,他吃完了齐幼的饭,然后开始吃自己的,他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有些着急,似乎想掩盖什么情绪,他这两年总是这样,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做一些无用的事情来掩盖自己的想法,比如齐幼总是喜欢亲他的喉结,这个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抓着齐幼的头发不放,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让开你的脚,”沈拾端着另外两碗饭款款走来,他和他的哥哥即将大驾光临,“快点。”
齐幼一向是对沈拾没话说的,因为他总是带自己去买衣服,如果齐幼最近想要光鲜亮丽一点,必须恳求沈拾带他去砍价,因为他们很穷。
按照何凭的话来说,就是没富过。
沈之九这两年越来越懒散了,天天穿着个大拖鞋走来走去,然后穿个老头背心走街串巷,然后沈拾满社区的找他,然后他们俩再一块回去,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总待在一起了,沈拾忙起来了。
阎修的军师,已经更新换代了,狗还没有。
“齐幼,你的车修不了了。”沈之九大吃一口饭,“买辆新的吧。”
齐幼叹了一口气,然后趴在桌子上,“我舍不得,你想想办法。”
沈拾翻了一个白眼,“恋物癖发作中。”
阎修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那辆车不是他买给齐幼的吗。
“你能有什么办法。”齐幼继续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
有时候沈拾真是不太懂,齐幼和阎修的关系到底是这么个事啊,有时候齐幼对待阎修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就是以上犯下,胆子很大,总之他是不敢对阎修说你有什么办法的。
“你都不找我。”
沈之九敲敲饭碗,“这里是食堂,请你们俩注意点。”
齐幼抬起头,他的眼睛扑闪的很频繁,几乎让人已经忘记他有一只眼睛不能看的事情,“总之你们得给我修好。”
“我帮你送去修。”阎修直直地看着齐幼,似乎在争夺什么比赛奖品一样,“我可以修好。”
过了几天,他真的把车修好的送回来给齐幼了。
齐幼对修好的车态度很好,连带着阎修最近也讨得很多好,因为齐幼心情变好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亲他,总之他也没有不允许就对了。
这给了阎修一个错误的信号。
他开始频繁地赠送齐幼一些少见又不算珍贵的东西,比如一些漂亮的手枪子弹壳,还有味道格外清新的沐浴露。为什么不算珍贵,因为阎修其实也没什么钱,他那几件昂贵的风衣外套已经穿了又穿,几乎都快成为他的皮肤了,就像现在是夏天,他也在穿风衣。
收到这些礼物的齐幼表示:?
但是没过几天,齐幼就因为车少了一部分零件然后原地散架,他在被追杀的过程中变成了一只从睡梦里惊醒四飞的狗,落花流水。
好不容易躲过对方的群殴,齐幼顶着天大的风险去把摩托车的零件给捡回来,然后气势汹汹地丢在阎修的面前。
“怎么回事!”
“……我重新看看。”
“你是大夫吗?”沈之九扇着大蒲扇,“看看看。”
望着一地的摩托车残害,还有因为浑身都是摔伤的齐幼,阎修决定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