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严浩翔把玄关的灯一盏盏开了起来,顿时暖黄的灯光佈满在整个室内。
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以至于喻桑脱鞋时,动作还有些轻飘飘地。
严浩翔就这样站在她旁边,等她站稳、等她呼吸顺回来。
再后来,他便拿过她的外套,放到一旁,然后低声道:「医院病菌多,把衣服换一下,我等下拿去洗。」
语气很普通,就像平常在说「水烧好了」。
喻桑「嗯」了一声,转身往房间走。
走到门边,她下意识回头。
严浩翔还站在原地。
她愣了下:「你怎么还不走?」
他没急着回答,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出口。
最后语气很淡,很轻、没有故意逗她:「我以为我们都结婚了,不用避成这样。」
说完,他自己也弯了弯眼,笑得非常小,非常浅。
不是玩笑,是那种把气氛放松一点点的柔和。
喻桑低头,耳尖有点热:「还是要避一下。」
严浩翔点头,没有再追着话走。
他退出一步,把距离还给她:「知道了,那我在外面等。」
转身前,他看了她一眼:「看起来好一点了。」
她抬眉,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语气平稳得像在讲天气,「有血色了。话也比早上多一点。」
喻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回了好几句话。
而是因为有严浩翔才身边,她好像真的不那么难受了。
她垂下视线,小小地「嗯」了一声。
严浩翔站在外面,才慢慢呼了一口长气。
喻桑换好衣服出来时,客厅的窗是开着的,风不大,刚刚好。
严浩翔正站在厨房里,把贺峻霖探病时带来的小米粥倒进小锅里慢慢加热。
他刚刚从医院回来前就有先询问马嘉祺要怎么热会比较好。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再次接触瓦斯炉时,便把火开得很小,生怕一个不注意小米粥就变成黑米粥。
喻桑坐到沙发上。
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滑手机。
就只是单纯地坐着。
半晌,严浩翔盛好粥,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先等一下,还有点热。」
两个人就这样,什么都没说,坐在同一个空间里。
不是尷尬,是很安稳的安静。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你工作怎么办?」
语气不是担心,是在重新把他放回自己的世界里。
严浩翔靠在沙发背上,呼一口气,像终于回到现实:「这两天比较特别,导演和製作那边知道情况,就让我请假了。」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明天开始就要继续跑。节奏会有点紧。」
喻桑「哦」了一声,很轻。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她补了一句。
严浩翔转头看她,像是在确认她不是为了让他放心才这么说。
她也看他,目光不闪。
两人靠在沙发上,安静了一会。
谁都没有动,也没有刻意看对方。
只是同一个空间里,那种疲累过后终于可以「不说话」的放松。
不是有意的,结果一抬眼,就刚好撞上严浩翔的视线。
两人都愣了一下。
气氛突然有些曖昧。
虽然严浩翔只是轻轻地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她脸颊旁边的发丝,帮她拨开。
但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可以让喻桑的呼吸一瞬间乱了分寸。
也许是内心早就盘算已久,严浩翔也没等喻桑的反应,唇就这样覆了上去。
喻桑整个人僵了一下,心跳一下子跳得太快。
不是激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严浩翔感觉到了,便先离开。
吻分开的那一下,喻桑整个人像僵住了似的。
不是害怕,是反应不过来。
她刚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卡在胸口出不去,呼吸就乱了。
喻桑的手不知道要放哪里。
整隻手像不是自己的,不敢碰他,也不敢自然放着。
最后,她只能下意识地去抓沙发的边缘。
指尖用的力道是「想要不被看见」的那种,可却反而更明显。
她耳朵整片烫得发热,视线不知道要放哪里,
只好盯着自己的膝盖,像只要抬头就会再一次被亲到一样。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越掩饰越心慌。
她下意识去抓沙发边缘的那一下,严浩翔看得很清楚。
不是偷看,是刚好就在眼前。
也没有露出那种「我知道你害羞」的表情。
他只是把手收回,放在自己膝上。
他的心跳其实也不慢,他又何尝不紧张,胸口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