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抖,视线模糊到连他脸上的轮廓都快看不清。
她咬着唇,忍着喉头那股酸意,轻声道:「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过问你这些。」说着,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却在下一秒被人拉住。
严浩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起身,一手搂过她的肩。
她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拉进怀里,额头正好抵在他胸口。
「我没事,」他低声说,语气里透着极轻的安抚,「真的没事。」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稳。
那动作没有多馀的力气,却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但情绪一旦松动,反而更难止住。
喻桑抬起头,眼眶仍红着,声音有些颤:「严浩翔,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没有一点位置?」她的声音低得像气音,「所以才要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那句话像是撞在他心口,带着她几乎压不住的颤抖。
「不是。」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克制的急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有位置。」
她垂下视线,咬了咬唇,「那你为什么──我不是要责怪你,只是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很难受。」
他愣了下,低头望着她,喉咙紧了紧。
喻桑没继续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困惑,也有委屈。
他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拨开一缕发丝,语气低缓:「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那天回来,我连走路都不稳,医生说得很重,我怕你知道后会乱想怕你会难过。」
「可是你知不知道,」她吸了口气,语调微微发抖,「你越是瞒着我,我越会乱想。当我知道消息时,我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痛。」
他垂下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
「我知道,是我错了。」他声音低得像叹息,「我太习惯报喜不报忧,总以为只要你别担心,我就能撑过去。可我忘了,你不是外人。」
喻桑望着他,眼神终于软了些。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下他的脸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那你也不该瞒我。」
他抬眼看向她,神情里有歉意,也有一种终于卸下防备的温柔。
「好,」他低声道,「以后不瞒你。」
「还痛吗?」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痛。」声音不大,却带着难得的安稳。
「那你别站着了,赶快坐下。」喻桑轻轻扶他坐下,眼神还停在他包着绷带的膝上。「下次记得有任何不舒服都一定要马上说,知道吗?」
「好。」他低声笑道:「现在这样,能在某个人面前透露短处不装逞强,好像也挺好。」
喻桑微微一怔,呼吸轻了些:「某个人?」
他没直接回答,只侧头看向她,眼底那抹柔光比夜灯还深。
那句话几乎是呢喃,却轻易地闯进她的心里。
她的手指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别、别开玩笑了」
严浩翔沉默片刻,像是在回想。
「没开玩笑。第一次浮现这种想法,大概是你第一次你替我做饭的时候吧。」
他笑了笑,「虽然只是简单的白粥,却让我第一次有了温暖的感觉。」他顿了顿,语气低低地,「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再说话。
沉默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轻轻地交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严浩翔轻声问道:「那我呢?」
喻桑狐疑地偏过头:「你?」
「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抿唇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第一次大概是你陪我回门的那天。虽然那时我们对彼此还不熟悉,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可能,但那时的你,确实是我心里最大的一道光芒。」她微微笑着,接着继续回想:「再后来,就是开花店的事情,我本来以为你会反对我,但没想到你不仅尊重我的决定,还义无反顾的帮我,嘴上说着顺路,其实都是特地绕回来。」话音落下,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他愣了愣,也跟着笑了。「你怎么知道我特意绕回去?」
「因为我算过时间。」她歪着头,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点小得意,「从那条路回公司,根本不会经过花店。」
他被她的语气逗得失笑,眼神里的笑意一寸寸化开。
「那我真是大意了。」
她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淡影:「其实你真的挺有耐心地,而且也挺温柔的。」
说完这句,她自己也红了耳尖。
他低声笑了,半晌缓缓而道:「这评价我收下了。」只伸手替她把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空气里的静默忽然变得柔软。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却谁都没有再开口。
喻桑轻轻眨眼,像是想说什么,又终究只是笑了笑。
「谢谢你。」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只是帮我,而是一直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