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也可以一说了吧?”
“好生心急。”谢怀灵抿了一口酒,喝出来了闲情雅致,还是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顺嘴调侃了他,仿佛该有跟草给她拿在指尖晃,“难道在游戏开始之前,连通过考验的奖励都不要了吗?”
这是更傲慢的一句话,她对着无情竖起一根手指:“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一个和考验的内容相关的问题,我不会说谎。”
她再手腕一转,轻点似的手势就变成了轻挑,来演示两样奖励的不同:“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一件对我来说不算很难做的事,我会为你做到,你自己选。”
选择不算难做,有的问题早就在无情的思绪里走了千百遍,迟迟找不到线索,更无从谈起头绪,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奖励,不如就问出来。他断然问道:“我选第一样——‘云梦仙子’王云梦,是否还活着?”
刚说出口,他就看见了谢怀灵有些奇怪的眼神,这个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转成了一句话:“她曾经还活着,但是现在已经死了。”
得到这个答案,无情便明白谢怀灵眼神奇怪的原因。他浪费了一个问题,柴玉关假死后到如今,应该也真死了,那王云梦活着的可能也不会高到哪儿去,他该再严谨些的。
看出了他神色的微妙变化,谢怀灵稍一摇头,好像是心软了,放他一马,对他说:“大捕头,我好心帮帮你吧,你再说一遍,你要问什么。”
这番的循循善诱,哪哪都写尽了善解人意,但无情知道,她与这个词不太有关系,也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可这又太像了,真就耐心地等着他,等着他思考后再说:“我要问,‘云梦仙子’的下落。”
这回谢怀灵满意了,再喝了几口酒,声音和酒气在一处:“这个呀,说来也就话长了,大捕头是知道,王云梦九年前并没有死的,她与柴玉关携手,共同谋划了衡山之祸,图谋共得武林秘籍。她的下落,也要先从这里说起。
“大捕头也许注意到了,王云梦,柴玉关,两人心性虽然相仿,但以王云梦的性格和霸道,又怎么会愿意与柴玉关共得呢?这个疑问的回答也很简单,她早就爱上了柴玉关,她已是柴玉关的妻子,为他诞下了一子,到今年也有十来岁二十岁了。这个沉浸在爱里的女人,就信了柴玉关话,与他同谋。
“然后,她就被背叛了,柴玉关试图杀了她,她用尽了假死的手段,才活了下来。自那以后,仇恨滋养着她,她为了复仇隐姓埋名,就藏在那座城中。功夫不负有心人,九年过去了,她还是等到了柴玉关,但她等到的也不止是柴玉关。
“只以复仇而论,她的愿望达成了,柴玉关死了,虽然不是死在她手里;以其野心更蓬勃的愿望而论,她失败了。”
无情似有所感,去望谢怀灵的眼睛,她的眼睛有一层雾,唯有在暗光飞逝的时候,他能见到一瞬间的明亮,就像无论事情延展出多少的谜团,最后都会绕回到她身上,她站在迷雾中心,面纱安静的垂下:“我杀了她。”
袖子划了下去,谢怀灵的手腕毕露,还有她手腕上的镯子,华光璀璨,夺目而辉:“这就是,‘天云五花绵’。”
作为精通暗器之人,无情不可能没听说过‘天云五花绵’,他也看见过谢怀灵袖下露出来的镯子几回,这次她挑明了,他才惊觉这也是一件暗器,至此,就以足够他确信它的身份,天下第一暗器,名不虚传。
“好了,接下来是游戏时间。”无情看清楚了,谢怀灵就收回了手,“先简单的介绍规则吧,我抛出线索,你追查案件的真相,应当是你很擅长的事,可不能算我为难你。”
真是严阵以待,无情问道:“具体是什么案子,也需要我根据线索自己寻找,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