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今天你们工作室有活动?”
时叙白紧张地理了理领口:“不是的,我请假了我想今天和你一起去公司,然后晚上,我们一起回老宅。”
沈栖棠瞬间明白了她这番用心的缘由,重新拿起银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嗯,先吃饭。”
今天的早餐依旧丰盛,虾饺,红米肠,春卷,叉烧酥,陈皮牛肉球
还有一碟她最爱的酥皮蛋挞,刚出炉的挞心还在微微颤动。
时叙白眼睛一亮,立刻坐下大快朵颐。
沈栖棠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微扬:“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时叙白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的说:“可是真的太好吃了,栖棠你要不要尝尝这个牛肉球?”
说着就用公筷夹了一个放到沈栖棠碟子里。
看着时叙白连自己吃剩的半个叉烧酥都自然地解决掉,沈栖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种毫不见外的亲密,让她很是受用。
时叙白上桌后,就像蝗虫过境,桌上的食物全部都进了时叙白的肚子。
甚至连沈栖棠吃饱后剩下的一点,也都被送进了肚子。
看着时叙白吃饱喝足后,沈栖棠这才带着时叙白去了公司。
沈栖棠看了看身边的小alpha想着今天下班可以晚一点了
到了公司,自从沈栖棠默认了时叙白的靠近后。
时叙白就很自觉的将自己的位置搬到了沈栖棠桌边。
今天时叙白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桌后的沈栖棠。
此刻的沈栖棠正在审阅一份合同,偶尔用手指轻敲桌面,偶尔利落的签下名字。
时叙白看着看着,思绪就飘远了,那双手,曾经温柔的抚摸过她的发顶,那张唇,曾经她也品尝过
“咳咳!”
时叙白瞬间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盯着沈栖棠的嘴唇出神,还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沈栖棠早已经用余光注意着时叙白,于是头也不抬,调笑道:“怎么,渴了?”
时叙白手忙脚乱的抓起旁边水杯:“没、没有!我就是、就是在思考下次直播打什么游戏”
沈栖棠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好整以暇的转向她。
她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到时叙白面前,微微俯身:“是吗?”
她伸手轻轻抬起时叙白的下巴,指尖微凉:“我还以为,你看了那么多‘教学视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是在期待实践课呢。”
时叙白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绯色。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知道”
沈栖棠轻笑,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她颈后的那块凸起:“你的浏览记录,可是我亲自加密的。”
时叙白彻底石化,所以那些她偷偷学习的“知识”,沈栖棠全都知道?!
此刻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时叙白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强自克制的模样,沈栖棠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时叙白的鼻尖。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沙哑:“怎么?只敢看‘教学’视频不敢实操吗?”
时叙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的黏在近在咫尺的唇瓣上。
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办公室,可身体里的渴望和沈栖棠话语里的默许,像两把火交织燃烧。
她脑海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栖棠,我”
就在此刻,沈栖棠直接的言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可以大胆点,毕竟我们以后是伴侣。”
说到这里,沈栖棠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一些生理需求的解决,你总不能一直不做吧?”
“伴侣”,“生理需求”
这几个词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时叙白所有的犹豫,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