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夕颔首,“我姓鹿,与阿朝同住鹿宅。”
“原来你就是鹿家另外一位娘子。”
老板娘热情好客,招呼伙计擦桌子。
“两位要在店里吃吗?”
“还是带走。”
鹿朝转头为鹿云夕介绍,“之前的桑落酒也是在这里买的。”
老板娘取来一壶莲心酒,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不知两位是亲姐妹,还是堂姐妹。长的倒是不太像。”
鹿云夕浅笑,“都不是。”
老板娘维持着笑容,“难不成是结拜姐妹?”
鹿朝付完钱,接过酒壶。
“这是我家娘子,拜过堂成过亲的娘子。”
闻言,老板娘愣在原地,似是没想到她这般直率坦诚,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讲出来了。
鹿朝与鹿云夕相视一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老板娘缓过神来,见她们已经走到门口了,忙出声挽留。
“鹿娘子留步。”
她匆忙追上去,递过去一壶酒。
“今日乞巧,这是送给二位娘子的,愿百年好合。”
鹿朝听着高兴,倒也不推辞。
“多谢。”
等二人走远了,老板娘仍扶着门框眺望,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原来名花有主了。”
伙计悄悄近前,“哎呀,天底下人那么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老板娘白他一眼,转身回了珠帘后。
伙计挠挠头,似乎听见什么东西碎掉了。
大约是他们老板娘心碎的声音。
回到鹿宅,奶娘早已把鹿兰哄睡着了。无人打扰,鹿朝兴冲冲地取来酒杯,准备与鹿云夕小酌。
谁知对方不仅不碰酒杯,还意味深长的端详自己。
鹿朝被她盯得无所适从,心里把自己最近干过的事捋过一遍。
她什么都没干啊。
作者有话说:谢谢“関余fayo”的地雷鼓励!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京都女子们的偶像……
“我脸上有什么吗?”
鹿朝顶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 如是问道。
鹿云夕仍是看透一切的模样,执起酒杯轻抿,放下时, 杯底与桌案撞出清响。
“那老板娘对你有意。”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啊?”
鹿朝登时傻眼, 无论如何都没料到鹿云夕抛出来这么一句。
鹿云夕说完,继续低头喝酒,似乎也不是要她的解释。
那酒肆老板娘看向阿朝的眼神相当炽热, 在听到她们的关系后, 脸上的失落也很明显。
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拈花惹草的一把好手。”
“我哪有?”
鹿朝大呼冤枉, 她真的什么都没干呐,不过是路见不平了一次。
鹿云夕抬眸,勾勾手指让她过来。许是被酒气熏染, 眼尾晕开淡淡的胭脂红。
鹿朝自是麻溜的凑过去,不曾想是自投罗网。
鹿云夕捧住她的脸,揉来揉去, 发泄不满。
这个到处留情而不自知的家伙。
手感比在锦城时好多了。
“欺负”完某人, 鹿云夕继续小酌。
鹿朝顶着两个红印子,委屈巴巴的扫她一眼。
简直无妄之灾!
莲心酒清甜爽口, 酒味儿不重。一不小心, 两人都喝多了。
纱幔垂落,与外界隔绝。
不多时,两人的衣衫被丢出来,不偏不倚落在衣架上。
即便如此,鹿云夕还是觉得热,低头一看,怪不得这么热, 怀里还有个人形小火炉。
她把缠着自己的人推开些,“你太热了。”
被嫌弃的鹿朝哼唧一声,小声嘀咕,“云夕姐姐冬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冬天当然需要暖床,鹿云夕晕乎乎的想。
才拉开些距离,没过一会儿,鹿朝又自觉贴过去,在鹿云夕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如此折腾,鹿云夕的额间已出了一层薄汗。
她都打算睡觉了,被某人这么一搅和,睡意全无,杂念顿生。
然而始作俑者却已呼呼大睡。鹿云夕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把某人踢下去的冲动。
夜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持续多半宿,起风后雨才停。
翌日拂晓,难得迎来一丝清爽。后院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角落里尚存浅浅的水洼。
可等日头东升,湿气升腾,天地间仿若蒸笼,竟比没下雨时还热。晨间的清凉倒像是错觉,一闪即逝。
鹿朝坐在绸缎庄前堂,手里拿着把团扇,不停的摇晃。
许是今儿天太热,偶有三两人上门。往日生意红火时,两名小厮忙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