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定要让晏姓父子把牢底坐穿,不再让他们出来为祸百姓。”
“多谢县主!”
见众人齐声行礼,赵堇雁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是喜欢你们叫我阿雁。我要多谢你们才是,不然我这个县主还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呢。”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枚玉璜,上面刻有一双飞雁。
“我恐怕得回去了,在这里叨扰许久,感激不尽。”
她将玉璜塞给鹿朝,“鹿公子的字我还没来得及交完呢。改日你们有机会来京都,凭借此物来礼王府寻我。我做东,必带你们游览京都盛景。”
鹿朝低头看一眼玉璜,“谢谢阿雁。”
赵堇雁笑着笑着,却莫名红了眼圈。
“好不容易认识点新朋友,就要分开了,我真不适合这种煽情的场面。”
鹿云夕安慰道,“我们也舍不得阿雁,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赵堇雁吸吸鼻子,扬起笑脸。
“一言为定!”
道别后,鹿记织坊的大门重新打开,护卫长已在外静候多时。
他快走几步,小声回禀,“县主,王爷让属下给您捎句话,只要您肯回家,之前提的婚事作罢。”
赵堇雁一听,眉头立马舒展开。
“你早说呀,走吧。”
“是!”
织坊上下皆出来送别,以鹿朝和鹿云夕为首,望着车马远去,直至再也看不到踪迹。
是夜,两人回到家里,关上门说私房话。鹿云夕仍在感叹近几日所遇奇事,原以为大祸临头,不曾想有贵人相助,而这贵人还是她们意外救下的人。
“人与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鹿朝早就钻进被子里负责暖被窝。
“我和云夕姐姐也有缘分吗?”
闻言,鹿云夕回头笑道,“我与阿朝的缘分最为奇妙。”
她吹熄其余烛火,仅留下一盏,继而回到床前。
鹿朝笑盈盈的望着她,将县主赠送的那枚玉璜递过去。
鹿云夕弯唇,却没接。
“县主送给你的,你收着吧。”
见她不肯要,鹿朝便直接塞到她手上。
“是阿雁给我们的,放云夕姐姐那里不会丢。”
县主的这份人情对鹿记织坊往后的营生大有助益,给鹿云夕比放在她这里有用的多。
鹿云夕听到“丢”字,才肯收下。
“好吧,那就先放我这里保管着。”
鹿朝乖巧的应道,紧接着抬起鹿云夕的胳膊,把自己拱进人家怀中。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
鹿云夕见状,忍俊不禁,“都多大了,还要抱着睡。”
“多大都可以抱着睡。”
这样的话她在痴傻时不知说过多少遍,早已驾轻就熟。如今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张嘴就来。
只是在鹿云夕没主意的时候,某人泛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她的小心思。
“好,抱多久都行。”
鹿云夕搂住怀里人,眸色温柔至极。
就这样抱一辈子也好。
有礼王府的人出面,知州不敢懈怠,迅速赶到沙鹿镇主持大局。
历经数日调查取证,挨家挨户走访,晏家父子的罪状已是罄竹难书。百姓们过去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有这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然要将苦水一并倒出,好出这口恶气。
查到最后,父子俩的罪行越来越多,已不是牢底坐穿的问题,基本可以上禀,等待秋后问斩。
查办完晏家父子,新的县令当由朝廷重新派遣。在此期间,县衙所属事宜皆由知州兼管。
官府的告示一经贴出,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鹿记织坊门前亦恢复往昔的热闹,顾客甚至比以前还要多。
苏灵星两只手都来扒拉不过来了,“有时候,生意多也是一种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