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牝鹿跪在地上,它说:“太感谢您了”
而牡鹿则是急于报答,它说:“我们该如何报答您?您是不是想抢回图腾柱?我们都可以帮助您!”
一旁的乌鸦也喊道:“帮助您!帮助您!”
还没等鹿神拒绝,萨哈良就已经拍着牡鹿的后背,说:“谢谢大家关心,但是子弹不长眼睛,大家都要好好活下来,繁衍生息。”
牡鹿只好带着鹿群,说:“我不知道祝福神明好运是不是僭越但我们还是想祝愿您,以及您青睐的这位少年,还有这里的人们,能够结交好运。”
鹿神点点头,他说:“我会的,谢谢你们。”
等鹿群刚刚离开,一只麻雀就落到了萨哈良的肩膀。
它大声喊叫着,说:“您还记得我吗!您那天摸过我的头!”
鹿神又摸了摸它的头,问道:“当然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只麻雀说:“昨天小萨满的人去过博物馆之后,我们就在那里盯着!我们看见一辆马车运着东西进去了,香香的,好像是食物!”
萨哈良抬起头,看着旁边迷茫的王式君,说:“王姐姐,这只麻雀说,有一只运着东西的马车,进了博物馆,好像运的是食物。”
狄安查惊奇地说:“你看,他就是能听懂动物说话!”
“食物?”王式君没有理会狄安查,“运食物怎么了?那里不是有守卫在吗?”
萨哈良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麻雀明显更不知道,它们只是急着汇报自己发现的异样。
鹿神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辛苦你们帮忙了。今天晚上可能还会需要你们,可以帮我们继续在附近侦查吗?”
麻雀开心得在萨哈良的肩膀上一直蹦跶着,随后,它带着屋檐上的鸟群一齐起飞,到城中的各处帮忙去了。
狄安查凑到萨哈良的身边,小声问道:“兄弟,我想学这个,你能教我吗?要是我也能听懂,巡山的时候就不用到处跑了。”
依娜白了他一眼,说:“懒死你!”
其实萨哈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动物说话,那明明是鹿神的能力。
解决完这些事情之后,人们继续出发。由于时间临近宵禁,街上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这也是动物们从山上跑到城里来,没有引起骚动的原因。
快到博物馆的时候,两辆马车就要暂时分道扬镳了。
王式君最后嘱咐吴逸和依娜,说:“你们小心点,别和门口的卫兵起冲突。刚刚听了萨哈良的话,我改主意了,我们会在进下水道之前直接通知城里的人动手。如果有情况,相信你的哥哥,狄安查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有事的时候相当靠谱。”
依娜点点头,说道:“我们就位之后就准备撬锁去接应你们。”
萨哈良也紧张地看着他们,说:“一定要小心,大家都戴好护身符。”
王式君又看着叶甫根尼医生,说:“保护好医生,过了今晚可能要麻烦他了。”
叶甫根尼握紧手中的马鞭,看着她说道:“式君,你放心吧,我这命走到现在,用你们的话说,可谓是又臭又硬。”
狄安查更担心他的小兄弟,他看着萨哈良说:“你才是小心点,别太难为自己了。如果遇到难处就想办法避开,鹿神会原谅你的。”
鹿神揉了揉萨哈良的头,说:“当然。”
穆隆攥紧了拳头,笑着说道:“有我在呢,你还不信我吗?”
王式君向窗台上探出身子的探子示意,让他们做好准备。
她最后说道:“那我们就出发了,一会儿见。”
也许是因为临阵前的激动,她亲自拿着马鞭,驾起马车朝着东边的教堂飞速驶去。街上负责盯梢的山货商人正在朝那边靠,他们提前检查了下水道的入口。
马车停在了教堂旁的暗巷里,几个新义营的人立刻跑过来,帮他们掀开井盖。
打头的那位山货商人小声向王式君汇报情况,他说:“大当家,人都已经到齐了,现在就等您的信号了。”
王式君点点头,她问道:“东瀛和罗刹军营里都是什么情况?他们有异常吗?”
山货商人说:“和往日没什么差别,东瀛人在操练入城式时的队列,咱们的人从外面看见了,他们没有带武器。罗刹人应该是在营里喝酒,正耍酒疯呢。”
王式君轻啐一口,说:“妈的,我还想把罗刹人招出来,让他们跟东瀛人打一架呢。”
山货商人干笑着说:“那应该没问题,挨打了他也得喊疼嘛。”
王式君看向旁边的萨哈良,示意他摘下短弓,做好准备。
她最后从巷子里向外探出身子,随后低声命令道:“射!”
少年立即将哨箭搭好,朝着天上的月亮举起短弓,用力拉满弓弦。直到弓弦发出绷紧,如同裂开的声音,他的手微微颤抖,放开了弓弦。
“嗖!”
哨箭凄厉的声音立即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