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位置。
帕维尔连长骑行在里奥尼德身边,他问道:“大校,您听说琥珀海舰队的事了吗?”
里奥尼德点了点头,那实在是可笑到让人不禁思考指挥官究竟在想什么。
帕维尔叹了口气,说:“我不理解帝国的司令们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们竟然会怀疑东瀛舰队能出现在英圭黎海峡,这得有一万公里吧?结果指挥官把大雾里的商船,当成是东瀛人的军舰了!这下跟英圭黎算是彻底闹掰了,还得赔钱。”
里奥尼德看着营地里士气愈发低落的士兵,说:“我们不也是一样吗?这把刀最锐利的时候,让我们去打土匪。现在终于送去战场了,冬天也到了。”
帕维尔笑着说道:“不用上战场总归是好的,这几天不用我们连盯哨卡,我又有空看书了。”
里奥尼德突然好奇帕维尔会看什么书,他问道:“你在看什么?不会也是”
帕维尔惊讶地说:“大校,在您眼里我是那种低俗享受的人吗?不不不,我觉得,看那些书籍挑拨起情绪上的骚动,对我们眼前的情况无甚帮助所以我最近在看契诃夫!”
这倒是意料之外,里奥尼德见帕维尔平时热衷于聊些花边新闻,又喜欢打牌,还以为他也爱看些官能小说。结果听到的,竟然是如此平常,甚至带着些微妙情感和平静的答案。
正当他带着帕维尔连长走进驻地的大门时,阿廖沙副官抱着文件,快步走了过来。
“大校,”阿廖沙递过来一张电报,“伊瓦尔主教请您去一趟,他说团部接到上级命令,叫来了一些战地记者,最近要拍摄前线的作战情况。”
里奥尼德皱起眉头,说:“主教怎么还没走?”
阿廖沙想了想,说道:“我估计他走不了了,最近助祭也老被他派出去,到其他驻地做弥撒,他可能想盯着您,您得小心点。”
听到这话,帕维尔好像想起了什么:“大校,您知道新任远东总督,是陛下的弟弟吗?”
里奥尼德当然知道,如今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对政治懵懂了。
他回头说道:“你的意思是,主教是得到了总督的授意?可我先前听说,伊瓦尔主教从镜镇的神父升任远东教区主教,靠的是主战派的支持?据我所知,陛下严禁皇室成员参与朋党结社。”
帕维尔摇了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家只是个小贵族,见都没见过这些名字的主人们。”
里奥尼德冷笑着说:“我没比你好哪儿去,我那位元帅父亲,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我了,就好像我已经死在远东一样。”
阿廖沙连忙安慰他说道:“大校,我觉得现在吧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而且您不是升军衔了吗?说不定不久后就要出任团长了。而且您的哥哥也跟随舰队过来了,很快就到了。”
里奥尼德知道这条海路有多远,何况刚刚经历过与英圭黎国的外交争端,等到地方都要半年后了。不过他也没有反驳,接下文件之后,径直去找伊瓦尔主教了。
能看得出来,阿列克谢助祭这两天不在,让伊瓦尔主教寝食难安。
主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里奥尼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里还站着个人。
“大校,看来与东瀛人的鏖战没有消磨掉你的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伊瓦尔主教说话还是那样令人烦躁,他搬来椅子,示意里奥尼德坐下。
里奥尼德递给他电报,说:“我已经收到消息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宣传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