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句话,里奥尼德打量着帕维尔。显然这位喜好文学的年轻人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简单,尽管他痴情地爱着外交大臣家的小女儿,但既然能把他牢牢吸引在身边,说不定安娜也不像在海滨城的歌剧院时看上去那么单纯。
帕维尔看了眼房间里,轻轻把门关上,说:“我和阿廖沙早就知道一些事情了,所以您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里奥尼德对帕维尔提及萨德侯爵的反应感到好奇,于是问道:“这和萨德侯爵有什么关系?”
帕维尔想了想,说:“助祭对主教大人的感情深入骨髓,但我实在不明白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值得这样一位美貌少年喜爱的。老实说,我们不太敢和助祭聊这些,因为他似乎缺乏一些世俗社会的经验,您知道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呃新潮?还是说病态吧,病态的情感。”
里奥尼德倒是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助祭说话时的样子有种莫名的狂热。
他接着问帕维尔:“据我所知,神职人员大多出身于良家,甚至是世袭的。”
帕维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自从先皇改革之后,倒是也有农民成为牧师的。我问起过助祭的出身,他不愿意说。”
正当里奥尼德想开口接着问下去时,帕维尔继续说道:“他他对世间规则的理解可以说是扭曲倒错的,所以我才说起萨德。您知道的,毕竟他的小说总之打个比方,助祭似乎将痛苦理解为快感,将侮辱理解为爱慕,将强迫理解为渴求。”
里奥尼德若有所思地看着帕维尔,这位说起话来有种文豪气质的年轻人,似乎还挺有趣的。
他对帕维尔说道:“你的意思是,助祭如同那座城堡里被囚禁的少男少女们当然,他的情况更严重些,从来没有建立起正常的人际关系。”
帕维尔的眼睛几乎在颤抖着,他大喊道:“大校!您这不是看过吗!”
里奥尼德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行了,闭嘴!”
重新返回房间里之后,阿列克谢助祭正趴在床上,等待阿廖沙给他的伤口消毒。
里奥尼德看到的是,助祭那光滑白皙的背上,满是血痕。伊瓦尔的马鞭并没有单纯地纵欲,而是将他的皮肤当作画布,想在上面抽出教堂里玻璃花窗的形状。那长长的鞭痕顺着腰中间微微下陷的脊柱,一路延伸至被子下面看不到的地方。
“嗯”
阿廖沙在上面擦拭酒精的时候,助祭也没怎么发出声音。他掀起助祭的头发,里奥尼德看见在脖颈处也有被勒红的痕迹。
里奥尼德在想什么?他在想,也许昨晚听到那隐忍的呻吟声时,尚且能勾起情欲。可真的看见时,尤其是助祭趴在那里颓废慵懒的样子,实在没法与那位单纯,善良的部族少年相比。
“阿廖沙,”里奥尼德干咳了一声,“要不要再拿点别的药——”
听见里奥尼德的声音,阿列克谢助祭猛地从床上弹起,他缩到了床角,用被子盖住自己,说:“大校您您别看我”
里奥尼德看见阿列克谢的嘴唇破了,像是被咬破的。他能想象出助祭的嘴唇被伊瓦尔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着年轻身体的滋味,又惩罚式咬下去的样子。甚至联想到那天晚上,他强迫萨哈良,与自己亲吻时的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