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覆在她额际,眉头瞬间皱紧。
「气脉乱得厉害,我带你去找大夫。」
鹿苹咬紧牙关,死死摇头。
她强撑着起身,却几乎站不稳。
她抬头,看见天幕一轮几乎圆满的明月正悄然爬上云层——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再拖下去,她不只是撑不住——
而她唯一能活的方法……
鹿苹眉间掠过一瞬犹豫——
下一瞬便咬碎嘴里残存的良知,换上勉强的苍白笑容:
「……凛风,我无碍。只是……女子例行之事……」
她故作自然地低眼避开凛风的视线。
凛风一愣,连耳尖都红了些,立刻慌慌收声:
「那……那就不必逞强,我带你先去吃点热食,暖暖身子。」
他小心扶着她进入一家街边小馆。
馆内暖气瀰漫,她坐在桌前,手却仍止不住颤。
凛风在一旁与小二点菜,话声温和沉稳。
鹿苹指节却死死抠着桌边。
心口那一条沉睡的小泥鰍,正像被月圆撕开枷锁般蠢蠢欲动。
她忍得脸色苍白,喉间压着一串几乎要溢出的闷哼。
她手握拳,石戒轻抵颤抖的唇,低声呢喃:
「……柳洲…雷玄…」一段低语后,她闭上眼,心里如大石落在心上,久久不能喘息。
那东西已在体内疯狂翻滚,似要鑽入心脉。
她冷汗如雨,呼吸颤抖。
凛风回头时,她已恢復了“若无其事”的模样。
「凛风,多点些汤吧……我……没事的。」
她知道,再过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