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花宴休。
张氏随丈夫回至内宅,卸下珠钗与外衣,只着一袭轻薄中衣。裙角垂落在足边,将她半藏进一池温热暗影。烛火微晃,映得她眉眼愈发妩媚。
武夫大马金刀靠坐榻边,眯眼望她,语气里带着点坏意:“娘子,早上放进去的东西,可还在么?为夫要数一数。”
张氏脸颊骤红,低声辩道:“胡闹……怎的还当真了?”
那异物自清晨入体,一路相伴,随她行走起坐,早将她折腾得心神不宁,腰酸腿软。
武夫不答,只伸手将她揽过,轻轻按倒在榻上。掌心覆住她小腹,温热的气息贴着耳侧落下:“张开些,娘子,不然我怎数得清?”
张氏轻轻啜泣,那些珍珠却仿佛听懂了似的,她才刚刚躺下,最外面那颗大珍珠便缓缓一滑,往外吐了一分,险些包不住,排泄感更强,她只得更加用力得夹住。然后丈夫粗大的手掌已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衣摩挲几下,便让她软下身子。
衣裳被缓缓拨开,白皙的双腿在烛火下颤颤分开。蜜肉湿透,水光莹亮。武夫指尖一探,果然触到一枚圆滑的珠子,正滑腻腻地卡在穴口边。
武夫俯身在她耳边,一声声低数:“一颗。”
张氏不敢抬头,只死死盯着他腰间那枚玉扣,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掌心一圈圈揉着她小腹,语气低哑又温柔:“第二颗……娘子真乖。”
张氏咬唇呜咽,身子被迫一点点挤动,每一次用力,蜜肉就痉挛着吐出一颗珠子,发出啵啵的水声。她哭泣着求饶:“相公,不要再看了……”
武夫低笑一声,声线粗哑,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怜惜。他没有动手,只靠得更近些,额头贴了贴她鬓角,语气却仍坏得很:“娘子可真能忍,一整日都夹着……为夫可是听到你那小口,一跳一跳响了一天。”
淫秽得语言激得张氏下体一抽,两颗白净的珍珠随着一股清液被一同带了出来。
现在,美妇笔直雪白的双腿夹着榻缘抖个不停,中间红色的小洞下躺着沾着水的大颗珍珠。偏偏最后两颗珍珠,任蜜肉泛红发烫,水意溢满,却怎么也吐不出。
武夫低笑,手掌覆在张氏耻丘上,带起一阵肉波。他英俊的脸被欲望裹挟得扭曲:“娘子,怎么还有两颗不还给为夫?那得罚了。”
话音未落,掌心“啪”地拍上她的穴口,水声猝然溅出。张氏惊叫着抖成一团,整个人抖成一团。白日里一再隐忍的绮念被这一下敲碎,羞耻与快感裹挟着同时奔涌上来,她兴奋羞愧到哽咽,泪水沿着脸颊滚下:“别……别罚……相公,求你……”
武夫俯身下来,轻咬她耳垂,舌尖细细碾过饱满的耳肉:“娘子不是白天就想要了吗?乖,要不要为夫帮你一把?”
他话未说尽,指节已探入湿腻之中,像是在仔细摸索那两颗未出之珠。男人粗糙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去碰那两颗卡着的珍珠,而是故意拨开软肉,在四周缓慢揉按。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安抚,却又掀起来更多酥麻。
张氏咬着唇,身子止不住地扭动颤,穴肉一收一缩,蜜液从穴口涌出,淌过腿根,水声越来越响。
她喘息着:“啊……相公……慢些……”
“慢些?”他低声笑,假意安抚:“别怕,为夫在帮你呢。”
偏他专挑她受不得的软肉揉碾,不紧不慢,只在那一凸起来回揉压。
张氏终于忍不住伸手欲推,手腕却被武夫牢牢一把扣住,高高举起束在头顶。
她下身失守,双手被拘,胸脯也被迫挺起,正正送到他唇边。
“啊……啊……不……那里……”
武夫眼底笑意更浓,故意压低声音,送了一口气到乳肉上:“忍着,再忍一忍,就能出来了。”
话虽这么说,手下却越发狠,指腹一勾一揉,直直碾在那片敏感的褶肉上。张氏被逼得泪水滚落,双腿胡乱蹬动,穴口翻卷抽搐。
直到她整个人都抖得快晕过去,穴肉一阵痉挛,他才在水意横流间,终于勾出一颗圆润的珍珠。
“看见了没?乖不乖?”他把那颗沾满蜜汁的珍珠举到她眼前,又慢慢探入第二次。
这一次更慢,几乎是寸寸磨进去,指腹故意从每一道嫩褶上碾过。张氏上面梨花带雨,下面泛滥成灾,哀哀哭求:“相公……我不行了……”
武夫眼底笑意更盛,指尖退出的同时,掌心一压,狠狠碾在她的肉蒂上。
“啊啊啊——!”她喉头一声高叫,身子骤然绷紧,穴肉痉挛乱颤,蜜水猛地喷涌而出。最后一颗珍珠随着蜜水一同喷出,打在锦被上,亮晶晶地滚开。
“哈……”张氏泄得浑身瘫软,娇躯一抖一抖,眼角全是泪。
武夫拾起那两颗沾满体液的珠子,笑声低沉:“瞧见没?还是要为夫帮你。”
下一瞬,他将坚硬的阳具直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趁着穴口高潮软烂的余韵,一下子插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