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木木的站在路口。
眼神沉沉的盯着那晃动的车架子瞧。
就在这时,一只白嫩纤细的胳膊抓住车窗,一个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只是才来得及喘了两口气,就被一只大手给托了回去,接着,他听到一声惊呼。
张玉楼眼神一冷,猛地朝前走了两步,但又突的克制住了。
接着。
车厢里传出一阵熟悉的骂骂咧咧,和薛砚舟沙哑的轻哄。
许久许久。
张玉楼转身离开了。
竹青看着回来的张玉楼。
“主子,心情好点了吗?”
“嗯。”张玉楼扯了扯嘴角。
男人眉如墨染,身形袖长,笑如冷月映古松,但这一笑,莫名的让竹青凉飕飕的。
主子好像受刺激了?
竹青奇奇怪怪的责任感猛地飙的老高:主子最爱哭的,现在都不哭了,一定是伤心透了!
不行,这件事得和夫人说说。
“我们就等在这里吧,别和青珏他们说我们今晚就到了,一定要说我们是刚到。还有,明日起,我要和殿下一起,你抽空离开帮我找一个地方……”
张玉楼详细的吩咐了一阵,钻入车厢。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还有……把灯熄了。”
……
第二日。
林玉迩在江家吃早饭的时候,脑袋一垂一点的,险些栽在饭碗里。
张嬷嬷实在看不下去,让嘟嘟撑着她的身子,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
林玉迩闭着眼吧唧了三大碗,然后拽着张嬷嬷袖子扯了好几下。
“给你,这就给你。”
将剥了糖纸的糖棍递到林玉迩嘴巴跟前,她乖巧的含住,舌头卷了在一边,彻底睡死过去。
张嬷嬷沉着脸,看向薛砚舟。
尽管一个字都没说,也并未表态什么,但薛砚舟就是觉得一阵心虚。
“以、以后……我会注意些的。”
薛砚舟也一直认为自己的定力不错,自制力更是碾压他人。
那个死了的叶姨娘几次春光外泄,语言暗示,他毫无感觉。
没想到一遇到林玉迩就有些不可控,只想狠狠地抓着她,听她气呼呼的骂人,就像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却非要表现自己是个宇宙英雄的感觉。
有趣,鲜活,让人兴奋。
女帝失踪后的大邕是衰败的、腐烂的,他从北荒回到盛京,每一天都被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给恶心的不行。
觉得这世界烂头了,爱咋咋。
但后来某日,听暗卫汇报夫人的情况,他突然察觉到了不一样。
再后来,林玉迩的幻听让振威校尉被抓,她的玩闹捏造的小泥人,能诅咒谢家大房二房倒霉,她随手的涂鸦能保人平安……
薛砚舟最开始是新奇,后来是惊讶,再后来每日都想听夫人的动态,青珏都说他听夫人消息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等到林玉迩到了自己府邸住。
肃穆威严的巡逻小队都被带歪了,整个将军府的一草一木都好似鲜活起来。
她随手做的事,将大邕格局都改变了!!!
薛砚舟震惊,错愕,觉得林玉迩就像是个谜团,永远有惊喜等着探究……总之,他沦陷了。
饭桌上。
江大牛打破尴尬:“贵人这样坐着睡不舒服,要放里间的床上去睡嘛?”
张嬷嬷想说,那床那么硬,林玉迩这娇气包说不定觉得睡的不舒服,迷迷糊糊翻下床,钻床底去了。
但话到嘴边换了个方式。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该离开了。”
薛砚舟伸手,“我来抱夫人上马车……”
张嬷嬷仿佛没听见,眼神示意嘟嘟抱。
嘟嘟自然是巴不得,抱起自家殿下也很轻松,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
“对了,我家殿下说让你们对你家老黄牛好一点。”
江瑞和江大牛面面相觑,……啥意思?
“总之,对老黄牛好点就是,若是能做得到,福报就在后头。”
说完这一句,嘟嘟抱着林玉迩转身就走。
薛砚舟和嬷嬷跟上。
过了好久,江瑞喃喃的开口:“爹,你刚刚听见那丫鬟说啥了吗?她称呼那位女贵客……殿下?!她她她难不成是……”
江大牛也是后知后觉,猛地站起身,板凳都倒地了也不记得搀扶。
“是的,我也听见了。”
随后父子俩追出院子。
发现那马车已经驶离江家村了。
江大牛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姓林,有侍君,定是当今太女殿下无疑了!我们村,不,是我们家真是福德深厚,居然劳殿下亲自来这里一趟……”
“去,把晓春喊来。”
江瑞应了一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