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8呢,林玉迩眼前的景象一个翻转。
男人将她抵在墙壁,修长的腿就重重压了过去,低眸一扫,粗粝的指捧着她娇嫩的皮肤,心里说着打住打住打住,身体却诚实的凑上前,紧密的吻在一起。
攻击性很强的猛禽,逐渐露出爪牙。
雨雾最终浸透而下,使得头顶上的木香藤蔓突的落下几滴雨水。
薛砚舟发间一凉,瞥见林玉迩脸上的雨滴,撩起衣摆去给她擦拭。
本就松垮的衣袍,这一扯之下,直接敞开了。
就这样,林玉迩睁着眼看见一幅美好风景。
细雨如雾,美轮美奂的背景细啊,男人衣襟松散,肩膀宽阔,胸膛坚硬,八块腹肌排列的整整齐齐。
黑袍里,红色的内衬在这寂寥的夜色中,显得越发妖冶。
他额前的碎发也落了雨滴,稍稍湿润,搭在眉眼间。
在林玉迩打量的时候,几滴雨水突的落在他脖颈,又顺着他性感的颈骨,滑落而下,已经吃过肉的林玉迩,眼睛里都要冒绿光了。
薛砚舟唇都红了。
林玉迩咬的。
像是涂抹上的胭脂,配上那红色内衬下的风景,喧嚣声化作三个字:要了他!
“夫人为何一直盯着我……”薛砚舟呼吸吹拂而出,烫的惊人,察觉被她视线扫过的地方微不可察的绷紧。
向来长握旌旗、纵横意气的将军,硬是靠着自制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迩迩,虽然我也想……但这里真的不方便,万一被人看见……”
林玉迩凑上前,在他脖子上水珠划过的地方啃了两口,慢慢悠悠的解释起来:
“没事哒,我让鬼鬼去给他们讲故事了,给他们壮壮胆!以后再遇到什么锅灰骨灰的,也不会太没分寸而丢了本殿下的脸。”
薛砚舟眼神半眯,抓住关键信息,一把扣住林玉迩的手腕。
“他们,全部?”
林玉迩歪头斜睨了他一眼,舌尖戳出,再次扫了一下,满意的看着男人的反应。
点了点头。
“昂,全部。”
“除了嬷嬷和何征家人,还包括暗卫?”
“嗯。”林玉迩对上他的眼睛,无辜的眨巴了几下:“本殿公平,大家都会听一晚的故事,来叭,来叭,谁都发现不了我们在干坏事唷~~”
这一瞬。
男人眼底薄雾后的暗欲瞬间不受束缚,挣扎而出。
他揽住林玉迩,将她轻而易举抱的双脚离地,搂在自己身上,眉眼微醺,眼里欲色翻涌。
“去房间,还是马车?!”
林玉迩晃动着脚丫,鞋子都甩掉了,偏要反着干:“我不去房间,也不去马车……”
她凑上前,一口咬住他耳朵。
……两个地方都不去,难不成要在这里?
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耳根被一口尖牙咬住,咬的一疼,薛砚舟嘶了一声,随后发现自己耳朵成了糖棍被轻轻舔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尾骨窜满全身。
男人身体绷紧,再也不想忍,凶狠的将人抵在墙上亲吻。
之前是保守的,是有些不自在担心被人瞧见的,那现在就是彻底的沉沦进去。
窸窸窣窣……
是衣服料子之间的摩擦……
雨雾比之前越发密集。
寂静的院落里除了这雨幕洒落的声音,别样交织的乐曲也渐渐拉开序幕。
薛砚舟从来有没有这样血脉膨胀过,只觉得眼里、心里、耳朵里,全是她,……她的歪头,她的俯视,她的脖颈,她颤动的睫毛,她的闭上眼时微张的红唇……
明知身后的院子里,还有一群人隔着门窗安睡。
他却魔怔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心里痒痒的。
喉咙好似着了火。
触及她时,那火焰越烧越旺。
朦胧的细雨逐渐大了些。
木香藤蔓上洒落的雨珠越来越多。
一颗一颗的滴在皮肤上,冰凉的刺激着脑神经。
他站起身,如同饿狼。
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哑的不行,依稀从风声里听到最后那一句里有“准备”两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