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奋斗出来的,对那些同样优秀,经济困难的农村学子有一股天然好感。
一听申明瑚这么说了,他连忙说道:“那是该将衣服送给他,爸爸再拾掇拾掇,再找几件穿不了的衣服出来。”
申明瑚一拽两根辫子,催促道:“那爸你可别忘了,就这两天,周日回学校我就将衣服带走了。”
乔向平忙说道:“今晚爸爸就再找找。”
申云骊没有父女那个那么激动,她微微一笑,理智地说道:“你爸都发福了,他的衣服你同学穿的了吗?要不先改改?”
乔向平一听不乐意,放下铲子,瞪眼说道:“我怎么发福了?申云骊同志你不能这么诋毁我!”
乔向平人已到中年,又不是单纯的武职,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确实没发福,连发福的痕迹都没有,他天生就是胖圆脸,顶多比年轻的时候胖了十来斤,腰带要松一松。
旧衣服也不是他穿不下的原因,只是有点紧了,衣服又穿旧了。
他不缺衣服穿,部队发,自己和申云骊也会去商店买,而且亲娘也会给他做,寄过来。所以才将很少穿的多余衣服收纳起来,准备送人。
申云骊见他气得罢工了,连忙哄道:“好,好,你没发福。肌肉还是那么地紧实,腹肌也没少一条。”
乔向平没好气地说道:“这才差不多。”
接着他就转过头去,重新拿起了锅铲。
申明瑚抿着嘴巴憋笑,申云骊冲闺女眨眨眼睛,说道:“用不用改?”
申明瑚收敛起笑意,摇头认真说道:“不用,我不知道他的尺寸,又不好意思问。他个头一米八五呢,比爸爸高一点,骨架也大一点,说不定爸爸的衣服他穿上刚好合适。”
申云骊接着疑惑问道:“可你爸爸的衣服大多是冬衣,现在送给人家合适嘛?”
申明瑚抬眼看着屋外,看一眼都觉得热的不行的灼日,回过头来说道:“就是大夏天才好找借口呢,要不然他不肯收下怎么办?再说了,爸爸的旧衣服里面,冬衣多一些才好,首都的冬天可是会冷死人的,他只有一件硬邦邦的棉袄。”
申云骊点头说“行”,这是申明瑚自己的事情,她也就不多管了。
说完了这事,申云骊就想抬脚往盥洗室去,想要洗洗手。
忽然,她背影一顿,转过头来,好奇地说道:“猎猎,你说的这个同学,不会就是上次来咱家做客,胡阿姨说的那个长得最出色的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