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照章办事。
对行程不爽就去投诉呗。
闻言,客人嗤了一下,绕着她打量片刻,又狐疑地瞥周围的人,“他们是?”
“朋友。”
“余导还打两份工呀。”客人嘴角一哂。
其中一位看表,不怀好意道:“怪热的,不想逛了,时间差不多回酒店吧。”
有些话不用戳破。
“那咱们一会见。”余欢喜再次报上集合点,导游不能让客人牵着走。
“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客人嘴角挂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言下之意是何必多此一举。
前后夹击左右为难。
余欢喜笑着,装作不经意扫视身旁。
王柏林家人完全置身事外,一副事不关己,甚至继续兴致高昂欣赏胡旋舞。
“……”
该怎么抉择。
余欢喜舔舔唇角,拧开矿泉水灌下一大口,借短暂喝水空档迅速盘算。
孰轻孰重。
有利弊就得取舍,凡事总会存在成本消耗,无关事情本身的对错。
余欢喜心里唯一的考量点——谁出钱。
朴素而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