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婆子就是个窝里横,只敢对苗姐重拳出击。
像上次她打伤奶奶,被自己扇成猪头几天不敢出门,后来见到她就绕道走,足以说明这刁婆子是个纸老虎。
只要苗姐肯下决心,要降服她根本不是难事。
一次不行就两次,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哪是干惯重活的苗姐的对手。
河水潺潺,岸上的两人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听得认真。
此时此刻,盛安不知道苗丫儿这个好学生,回家的当晚就给她整了一个大的。
深夜,万籁俱寂。
孙家的烛火早已熄灭,孙婆子睡觉前,见儿子又没有回来,她逮着苗丫儿就是一顿辱骂。
骂她的肚皮没有用,留不住男人生不出儿子。
苗丫儿默默忍受,低垂着头任由孙婆子发泄。
孙婆子骂得起劲,没有发现她眼里闪烁的兴奋的光芒。
回房后,孙婆子上床闭上眼,不一会儿打雷似的鼾声透过薄薄的门板传出来,俨然是睡熟了。
这时,一道单薄的黑影轻手轻脚地出现在房间门口。
听着里面响亮的鼾声,她悄悄推门走进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就着窗外的月光映射,眼睛适应黑暗的黑影一眼看到床上睡熟的孙婆子。
站在窗前看了孙婆子良久,黑影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双手搭在自己的腰间,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子……
孙婆子到底上了年纪,睡眠质量远不如年轻的时候。
隐约间,她听到床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以为是耗子爬上来了,下意识的喊了两声。
只是孙婆子困得厉害,眼睛都没有睁开,发出的声音也几近于无,却还是吓了床头的黑影一大跳,赶紧拉上裤子下床,火速蹿出房间。
这下动静有点大,孙婆子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谁?”
不对,怎么屋子里有一股恶臭?
孙婆子以为自己闻错了,使劲儿嗅了嗅,顿时脸色大变。
她的房间里,就是有一股新鲜的屎臭味!
难道是晚上吃多了,她在睡梦里拉了裤子?
孙婆子慌忙爬起来,刚要摸黑检查床头,就摸到一坨热乎乎、湿黏黏的东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孙家上空,左右的街坊邻居们在睡梦中吓了一大跳,齐齐惊醒过来。
第43章 屈辱
“老天爷啊,老婆子活到这把年纪,让儿媳妇骑在头上拉屎,老婆子不活了,不活了……”
孙家院子里灯火通明,孙婆子光着脚坐在泥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哭得声嘶力竭,像是被刨了八辈祖坟。
她的头上、身上糊着一块块不明物,散发着一阵阵恶心的恶臭,熏得方圆三米内没有一个人。
天知道一觉醒来,孙婆子发现儿媳妇在自己的头顶拉了一坨屎,内心有多崩溃有多屈辱。
这股莫大的屈辱直接吞没了她,让她再也没有信心能够仗着婆婆的身份,继续狠狠地磋磨苗丫儿这个儿媳妇。
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热闹的盛安直咂舌,目光诡异地看向厨房里忙着烧水的苗丫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实在没想到苗丫儿这么“能干”!
孙婆子总在街坊四邻们面前,说苗丫儿不孝骑在她头上拉屎拉尿。
白天她给苗丫儿支招,告诉她不能白担这样的污名,没想到晚上这人就在字面上落实了。
这下孙婆子应该真正的认识到,什么叫骑在她头上拉屎拉尿。
虽然这种做法很恶心,但爽是真爽啊!
这会儿其他街坊邻居们嫌弃的捂住鼻子,隔着三米远开口安慰孙婆子:
“你男人死的时候,都没见你哭得这么伤心,现在身上糊点屎罢了,打点水多洗几次就好了,哪值得你哭成这样。”
这个刁婆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有名头磋磨儿媳妇,竟然编出这样荒谬的事。
苗丫儿多老实一孩子,怎么可能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婆婆的床头拉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