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事实上,他只是在等待另一个本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谢迟竹远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瞥了眼那扇门, 有些烦躁地跺脚。他问系统031:【卡利安呢?】
系统031扑腾着翅膀, 忙忙叨叨地查看定位:【快了、快了……就要来了!坚持住啊小竹!】
闻言,谢迟竹稍微松了口气, 直起身向走廊那头挪动脚步, 与门错身时再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
下一瞬,只听一声轻响,那扇门的生物门禁竟然直接启动了!
无机质的电子音响起:“识别到进入权限, 已为您打开房门。”
再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海盐信息素席卷而出,谢迟竹险些腿软,一个晃神间就被人掠进了门。
以应珏和谢迟竹的体型差, 正好足够将人整个抱在怀里。
信息素。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往鼻腔里灌。腺体被刺激得发胀,人的思维在很大程度上本就是由无数激素支配着的,应珏从未觉得自己的渴望如此清晰过。
近乎病态的渴望自心底油然而生,也说不清到底从何而来,仿佛他人生真正的意义就在于此。应珏垂下目光, 痴迷地注视着谢迟竹。
温软、潮热,绯色爬上眼角眉梢,在怀里就像一团灼热的云, 让人的脚步都止不住地开始变得轻飘飘。
谢迟竹凭最后一线清明紧咬着牙关,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是哪个管不好自己信息素的狗崽子害他变成这副模样的?
应珏却浑然不知。
他将oga放在床铺上,小心翼翼揭开阻隔贴,浓郁的潮湿气息便混同着泥土与草木香盈遍了身周。oga的信息素等级太低,故而也谈不上多么有侵略性。
青年的失控都被放在眼底,应珏终于被取悦。后颈的腺体还剧痛不止,他的心神却安定了下来,哼着歌控制信息素一点点放出,安抚性地包裹住眼前人。
昏迷中的青年却皱着眉,无意识地扯住人衣角。
别走。
轻微的力道,礼服都不足以抓出褶皱。应珏保持着这个姿势,托着谢迟竹后腰将人安置好,只觉得自己方才怀抱的是一条刚刚获得双足的小美人鱼。
oga身上涔涔冒汗,整个人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精怪,几乎滑手得让人有些抓不住。
水珠凝在冷玉一样的肌肤上,空气里潮湿的信息素逐渐变得粘稠,oga一双潋滟的眼失神眯起,菟丝子般无力而温顺地攀附在应珏身上。
脖颈纤长洁白,处在潮热期中的腺体却是绯色的中心。最为脆弱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应珏眼前,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犬齿衔在脖颈,在腺体上来回磨动,房间里几乎像是下了一场雨。被动陷入潮热期的腺体被反复刺激,oga好险才守住最后的清明,声音断续又飘忽:“……不能……永久……唔!”
不能永久标记,那就是可以临时标记。年轻有为的alpha显然十分擅长解读这类言语,犬齿倏然将薄薄肌肤刺破,汹涌的信息素注入其中。
谢迟竹简直觉得自己就要被温暖的、潮水一般的信息素淹没了。明明是自己的信息素,却分外不受控,只是一味被冲刷裹挟。
仿佛就这样被永久标记,就这样变成alpha的东西也无所谓。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谢迟竹就被吓了一跳,终于将被冲撞得残破不堪的理智拾回些许。偏偏身上人还在这时抵近他耳边说话,气息暧昧地在耳廓里打转:“生个宝宝,好不好?”
混合的信息素浓郁得像是要在空气中凝结出实体,oga眼皮微翻,一时间不解其意。
“念大学之前都要上生理课,有没有人给宝宝补上?”偏偏alpha的语调还不紧不慢,好像真的在进行什么严肃认真的科普教育,“像宝宝这样已经成熟的oga,哪怕没有永久标记也能怀上宝宝。”
谢迟竹被应珏稳稳按住,本就单薄的胸膛线条在alpha宽厚掌下更是显得伶仃脆弱。那力道不算轻,但好像也真的没什么狎昵的意思,仅仅是在进行检查。
“孕期只要开始,宝宝的身体就会开始再发育,这是为宝宝的宝宝做准备……但现在也很漂亮。”应珏笑着说,“类似潮热期的症状也会一直伴随,一定周数之后就必须要alpha陪在身边安抚协助,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嗯?”
骤然袭来的失重感迫使oga更加紧密地依靠着应珏。试衣间的门后就是明亮洁净的落地镜,冷光一览无余。泪液将视野都模糊,谢迟竹被人捏着下颌,视线被迫对准镜中自己略显狼狈的面容。
思绪再也难以保持清晰,情绪一瞬间抵达临界点,眼泪终于止不住地往下落,好像云层里终于落下雨滴。
怀里的躯体彻底绵软下去。应珏吻他眼角泪珠,却感到怀里人眼皮生理性地颤动一下,唇间溢出脱力的呻|吟。
oga真是一种娇弱又敏感的生物,片刻的清明里应珏想。他应该在明天和谢迟竹求婚,毕业就举办婚礼,然后让谢迟竹彻底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