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着宋与西夏大谈。
谁说非要治国才能平天下的,平天下而治国也是可以的。
正好青唐大胜,章越有十足的底气来写这一疏。
韩绛坐在一旁,但见章越运笔如飞,根本不打草稿。
他记得当年范仲淹和富弼起草《答手诏条陈十事》足足写了数日,王安石退而写《本朝百年无事札子》也写了一日一夜。
但章越却是不假思索,援笔立成,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呢?
不过韩绛素信章越之能,好整以暇地坐着。
在三位先帝御容‘注视’下,章越运笔如飞,在札子上落字。韩绛忍住旁观的念头,生怕打搅了章越的思绪,自己坐在一旁看似从容,其实心底不能平静。
这一刻韩绛想起了故去范仲淹、韩琦、欧阳修、蔡襄、余靖、王素等庆历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