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丈夫该当如此!”她叹了口气,“我在家里,这些年,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沛县将士亲眷,他们有什么事,哪次不是我在忙活?陛下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吗?”
刘邦见她语气缓和,他语气也轻声了下来,但他嘴硬,他面子上挂不住,声音小但嘴欠。“你是妇人,侍奉公婆抚养儿女,乃份内之事,不如此,你想怎样?”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把吕雉气笑了,他的事就是大事,她干的就是份内事?“陛下说得对,我是妇人,幸亏我是妇人,不然这世道,哪能让你这般如意的称孤道寡!”
把刘邦气得都噎了,“你——”
但他嘴欠在前,刘邦没理又不想认错的时候,他就会快速把事情拉回去,拉到利于他的地方。
“朕不跟你一般见识。”他哼了一声,“这事你最好平息,否则朕重重治罪!朕的脸面可算被你丢尽了!”
“陛下要脸面?”吕雉眼神冰寒,语气讥诮,“我的脸面,昭,盈的脸面,难道就不要了?有人蓄意构陷,散布此等诛心之言,就是要毁了我们母子,陛下不去追究恶人,反倒来责怪我丢了脸面?”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我吕雉对得起天地,对得起陛下,更对得起这大汉江山!至于审食其,陛下若觉得他碍眼,大可将他贬黜流放!但若想因此治我的罪,除非陛下拿出真凭实据!否则,我绝不认这莫须有的罪名!”
“你!”刘邦气得脸色铁青,他看着眼前这个寸步不让,眼神凌厉的发妻,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在沛县那个精明强干,能独当一面的吕家大小姐。
最后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好!好你个吕雉!牙尖嘴利!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若是再让朕听到半句风言风语,朕绝不轻饶!”
说完,他吵不过,怕再被吕雉堵回来,刘邦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开了椒房殿。
溜了溜了。
看着刘邦消失的背影,吕雉也拂袖哼了一声,靠不住的死鬼。
——
在宫内吵翻了天的时候,宫外刘昭的命令迅速得到执行。
数日之内,各郡县城门、市集最显眼处,都贴出了用大白话写就的科举惠民告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