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打断了。第一次是小树林里有人遛狗,做的心惊胆战的。第二次是哥哥发烧。
她感觉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女,撩完就跑,跑完再撩。
但发烧这种事,她总不能不管吧?虽然她觉得曲临烧一下应该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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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曲家门口的时候,曲琪还在想,曲临这人平时看着挺健康的,怎么突然就发烧了?是不是晚上没盖好被子?
她急匆匆地冲进屋里,直奔曲临的卧室。
推开门,就看到曲临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色看起来确实有点苍白。
曲琪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不烫啊?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一下。
也不烫啊?
“哥哥?你好点了吗?”她问。
曲临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吃了药,好多了。”
曲琪点点头,然后余光扫到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药瓶。她顺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嗯?怎么感觉里面的药片和平时吃的感冒药不太一样?
曲琪倒了一粒出来在手心。橙色的小药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橙子味。
越看越可疑,她把药片喂到嘴里。
好家伙……维生素c……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看向曲临。曲临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你装的?!你拿维生素c当退烧药骗我?!”
曲临一点心虚都没有:“不是装。我是真的不舒服。”
“你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曲琪:“……”
曲临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曲琪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琪琪晚上不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担心的睡不着。再加上你在那个地方……”。
“我就想,琪琪是不是在未婚夫家玩得太开心,把哥哥忘了。”
曲琪被他搂着,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也不能装病啊……”
“不是装病。”曲临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是真的难受。心口这里闷闷的,呼吸都不顺畅。管家看我脸色不好,就帮我叫了医生。医生说我这是思虑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曲琪:“……”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曲临的表情依然温柔,眼神清澈得像刚洗过的,一点心虚都看不出来。
要不是她刚才亲眼看到那个维生素c的瓶子,她还真信了。
这人演技也太好了吧?!
“琪琪不会生哥哥的气的,对吗?哥哥只是太想你了。”
这是在和应自秋争宠吗?
大半夜的装病把她骗回来,然后说“太想你了”……这不是争宠是什么?
曲琪心里明明白白的。
曲临这人茶味好重啊,装病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然后就很难评。
因为管你是什么路数,对方肯花心思,这件事本身……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让人暗爽的。这是什么心理?这就是人性。
和应自秋之间,应自秋是那种能让她感觉到安全感的人,稳,沉,让她摸不透。
而曲临……
曲临是那种会悄悄让你觉得“哦,原来我对他来说也挺重要的”的人。
这两件事都有点让人上头,但方式不一样。
朕深知他在耍心机,但只要这心机是冲着朕来的,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很微妙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最终什么反驳的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往曲临怀里靠了靠,语气勉强地开口:“……你下次别再搞这种事了。”
曲临说了句好,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曲琪盯着前方:“药瓶放那里要收起来,别让管家看见,丢人。”
曲临笑了出来:“听琪琪的。”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
“那琪琪今晚留在这里,照顾一下哥哥这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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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琪:朕又何尝不知道他是演的,只是难为他有这份心思哄朕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