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拖着她的臀瓣,扶着沐曦缓缓吞入,「动。」
她咬唇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猛地摇晃——
「唔…!」
太深了,深得她眼前发白。嬴政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颠弄。沐曦被迫起伏,胸前雪乳荡出诱人弧度,发釵早不知甩到何处,青丝如瀑垂落,扫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王…王上…太…」她指尖陷入他手臂,被他骤然一顶,咬紧下唇,生生将声音嚥回喉间。
啪!啪!啪!
臀肉撞在他胯骨的声响羞人至极,混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嬴政喉结滚动,突然屈膝一顶——
「嗯!」
沐曦猛地后仰,脖颈拉出脆弱弧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她慌乱撑住他膝盖想逃,却被他掐着腰钉死在原处。
「躲什么?」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方才不是夹得很欢?」
---
当沐曦第叁次被送上巔峰时,已软得像个脱水的瓷偶。嬴政却仍不放过她,将她翻身按在榻边,左腿高高架上他肩,右腿却死死困在他身下,动也动不得。
「看清楚了——」他咬着她耳垂,强迫她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雪肤泛着情潮的粉,他精壮的身躯紧贴她的花心,胯下兇器进出间带出晶亮蜜液,在烛光下淫艳得惊心。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撞得床架都在摇晃,「这才是…真正的沐曦。」
她羞耻闭眼,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眸:「看着!看看是谁让你——」
呜嗯!
她在突如其来的深顶下失声惊喘,却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低声贴近她耳畔:
「忍着……孤还得让人信孤虚弱的很。」
沐曦花径剧烈收缩。嬴政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腰际猛地一紧,像是被灼烧过的痛楚从体内翻涌而上——
画面闪现。
那是另一个夜晚。
朦胧灯火下,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汗珠自额角滑落。
他赤裸上身,眼神专注,银针墨里掺了朱砂和陨铁粉,与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在她腰窝一针一线勾勒凤凰纹路。
她身体狂颤,咬唇低喘,而他却低声在她耳畔说:
「我们的命脉,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画面一闪即逝。
她在现实中猛然抽气,唇瓣被他吻住,无法言语。
嬴政察觉她异样的轻颤,手掌覆上她腰间,指腹划过那枚早已熟悉的凤凰纹——
他感到那里在发烫,就像当年血刺刚落之时。
沐曦脑海空白一片,却又像有什么,在体内甦醒。
她双眼湿润,喘息断续,含着震颤与莫名的酸楚,轻唤了一声:
「……政……」
嬴政一怔,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低哑:「你唤孤什么?」
但她的意识像浪潮翻涌,还来不及回答,就又被他吻住,沉入下一轮绵长的攻势。
这一夜,他要了她叁次。
榻上的帷幔从昏灯摇影,到天色泛白,药碗凉了叁回,人却始终捨不得停。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夜紧紧纠缠不清。
【馀韵】
事后沐曦昏昏欲睡时,忽觉眉心一凉——
嬴政蘸着残馀的鹿血,在她额间画了枚凤翎。
「明日……」她含糊抗议。
「谁敢多看一眼——」他吻去血珠,嗓音饜足,「孤剜了他的双目。」
---
——太医难为
晨光微熹,殿内薄雾未散。
太医院首座徐奉春拎着药箱,刚踏入内殿,脚步便是一滞。
空气中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不是药香,不是熏香,而是一种隐秘的、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龙涎混着女子发间的淡香,丝丝缕缕,缠在殿内未散的暖意里。
他心头一跳,抬眼望去——
嬴政半倚在榻上,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苍白的面色下,眼底却藏着一分饜足后的慵懒。而沐曦立在榻边,鬓发微乱,唇色比平日更艳叁分,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明明站得笔直,膝盖却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徐奉春眼皮狂跳。
——这哪是病容?这分明是……
他不敢再想,连忙伏地行礼:“微臣为王上请脉。”
嬴政淡淡“嗯”了一声,伸出手腕。
徐奉春指尖刚搭上脉门,便是一震——
这脉象……
表面虚浮无力,似气血亏耗,可指腹稍一用力,便能察觉到内里那股翻涌未息的劲力,如潜龙蛰伏,暗藏风雷。这哪里是病弱之象?分明是……纵欲过度后的收敛。
他额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