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三个人以一种既亲密又保持微妙距离的方式坐下。a总是坐在中间,两个男人各占一边。
edward总是喜欢动手动脚,一会儿捏捏她的手心,一会儿把玩她的手指;theodore则安静得多,只是在她因为剧情笑出声时会侧过头,目光温柔地在她脸上停留许久。
有时候,a也会兴致勃勃地想要复刻一些记忆里的味道。
那天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用并不正宗的原材料打发了一碗咸芝士奶盖,浇在冲泡好的植物茶上。
“这是什么?”
盯着面前那杯分层诡异,上面还飘着白色泡沫的液体,edward表情像是看到了一管生化试剂。
“奶盖奶茶。”a一脸期待,“我以前很爱喝。”
theodore端起杯子闻了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对于习惯了精密营养配比的星际公民来说,这种高糖高油还咸甜混合的东西,简直是对味蕾的挑战。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动。
a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她微微眯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带着点危险意味的审视让他们后颈一凉。
“不喝?”她轻飘飘地问,“是嫌弃我做的东西?”
“喝。”
edward求生欲极强地端起杯子,视死如归地灌了一大口。
入口是绵密微咸的芝士,紧接着是清冽回甘的茶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口腔里碰撞,竟然意外地和谐。
他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上的一圈白沫。
“……还行?”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theodore。
theodore也试着尝了一口。虽然表情依旧有些微妙,但还是给面子地点了点头:“很独特的口感。”
a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那杯,在花园里坐下。
日子就这样在打闹、试探和偶尔的温情中流逝。
几天前,theodore需要去周边几个节点加固屏蔽带的信号增益器。那不是什么重活,但需要徒步一段距离。当a表示想跟去看看时,他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多带了一件防风外套。
他们去了一片从未踏足的海岸线。这里的浅滩延伸得很远,海水清透得近乎虚无,能看见底下被冲刷得圆润的彩色石子。恒星的光斜射入水底,折射出细碎晃动的金斑。
检查完毕,theodore收拾设备时,a就脱了鞋,赤脚踩进微凉的水里。她小心的走着,裙摆被偶尔涌上的小浪打湿了一角。
“你看这个。”她举起一枚泛着贝壳光泽的乳白色石头,回头朝他笑。
theodore站在及膝的水中,将工具箱放在了岸边,然后朝她走了过去。她却故意踢起一片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他愣了一下,随即俯身,掬起一捧水泼回去。
这场幼稚的嬉闹最终以他拦腰将她抱起,在清浅的海水里转了几个圈作为终结。a惊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两人晃悠着站稳时,小腿和裤管都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们走到干燥的卵石滩上坐下,等待风把衣物吹干。她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的过往。讲便利店坏掉的自动门,讲早高峰挤掉面包的地铁,讲那些在这个星际时代听起来既原始又遥远的生活碎片。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线,侧脸被夕阳余晖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theodore静静地注视着她,那些琐碎而陌生的过去,经由她的语气复述出来,都镀上了一层奇异的温度。
真实的她,比任何幻象都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倾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自然而然,像潮水漫上沙滩。起初只是唇瓣的贴合,带着海风的微咸和阳光残留的暖意。他尝到了她嘴里一点点清甜的味道,或许是出来前喝的果汁,便不自觉吻的更深。单手扶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当他的身体顺势将她向后压向卵石滩时,a才微微偏开头,喘着气轻笑:“……这在外面呢。”
“这里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活物。”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不会有人来的。”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她的身下。粗粝的织物隔开了大部分石子的硌人触感,两颗巨大的卫星轮廓在头顶画出了高远的天空。
他重新俯身吻她,这次带了更多明确的欲求。手指摸索到她裙侧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细腻的肌肤,但很快被他手掌的温度覆盖。
远处,潮水规律地进退,哗哗的声响像是这个世界平稳的呼吸。他进入得很慢,给她充分的时间适应这野外的、带着海腥气的亲昵。
近处,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逐渐交缠的喘息,以及石子被压碰时极轻微的滚动声。远方,极致的空旷逐渐变暗,吞纳了一切也放大了感知。a咬住了下唇,手指深深扣进他背部的衣料里。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颤抖的眼睑,含住她无意识呻吟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