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六月,烈日如火,空气中瀰漫着闷热的潮溼,远胜北方曷懒路的酷暑。
但乌古论雪翎那健硕如牛的胴体,却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彷彿冬雪初融,冰凉而诱人。
苏清宴的脣从她粗壮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吻过那紧緻光滑的脂肪,抵达她那巨肥的阴户,比柳如烟的还要肥硕两叁倍,宛如一朵盛开的巨型肉花,肥厚而多汁。
他用手指轻轻掰开那如牛阴户般硕大的阴脣,顿时,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甜腻而诱惑,混合着她体内的幽香,让苏清宴的呼吸瞬间急促。
他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出,轻轻舔舐那藏匿在层层褶皱中的阴脣,柔软溼润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
乌古论雪翎从未被小辉他爹完顏斛鲁补如此亲密侍奉过,那粗野的男人只知蛮横佔有,从不知温柔的舔弄能带来何等销魂。
她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肌肉在凉意与热欲的交织中痉挛,每一次舌尖的轻触都像电流般直窜心底,让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涌来,肥厚的阴脣不由自主地蠕动,渗出晶莹的蜜汁。
“啊……郎君,你舔得我下面好痒……这种痒,痒得我全身发颤,像要融化了一样……”
乌古论雪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女真女子的野性,喘息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舔弄片刻,苏清宴抬起头,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那因情慾而潮红的脸庞。“以后别叫我先生了。我不想再让人知道我叫石承闻,我已改名上官溯,你就叫我溯吧。”
乌古论雪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火光,她喘息着回应:“好的……我不叫你先生,我叫……叫你郎君!”
苏清宴闻言,心头狂喜如擂鼓,这粗獷的女真妇人竟以“郎君”唤他,彷彿他们已结为夫妻,那种征服的快感直衝脑门。
她的牛般肥阴已被舔得溼润不堪,蜜汁汩汩流出,润滑着那肥厚的入口。
苏清宴再也按捺不住,将那硬如铁棍、紧贴腹部的八寸长巨根压低,对准她那如牛阴户般宽阔的穴口,龟头轻轻摩擦着溼滑的脣瓣,感受那凉意与热欲的奇妙碰撞,然后缓缓推进。
“啊,郎君,你那东西好热……烫得我里面直颤……”乌古论雪翎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诧和渴望。
听到她的呼唤,苏清宴腰身一沉,毫不犹豫地全根没入,一次性直达花心。
他惊讶地发现,她的肥穴竟如此宽阔而富有弹性,轻松容纳了他的巨物,却又如温热的肉壁层层包裹,紧緻却不挤压,那种舒适感如浸泡在温泉中,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乌古论雪翎则感受到那粗长肉棒带来的前所未有充实,塞得她穴内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带来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粗壮的腹部,双手死死搂住苏清宴的腰肢,渴望他更深的侵入,兴奋地喘道:“郎君,你那东西好长……直捅到我穴内的深处……让我快感满当当的……啊……太美了!”
苏清宴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问道:“雪翎,你的屄好特别,怎么那么大?我的大鸡巴肏进你这牛一样的肥穴,都这么轻松……全根没入……你感觉怎么样?”
乌古论雪翎呻吟着回应,声音渐趋高亢:“郎君,你插得这么深……为什么这么深?你比小辉他爹都要深……我的穴包得你舒服吗?我被你这长长的棍子捅得……好有感觉……全身都酥了!”
苏清宴闻言,忍不住想笑,却被快感淹没:“雪翎,你们女真女人叫男人的鸡巴叫棍子吗?”
乌古论雪翎的声音从小声转为大声,带着喘息:“我们女真人的叫法很多……棍子、肉棒……你们汉人怎么称呼?”
苏清宴开始由缓到急,抽插渐趋猛烈,他知道她完全能适应他的巨物,那种征服的兴奋让他越插越猛,低吼道:“我们汉人叫男人的棍子叫鸡巴,鸡巴大的叫大鸡巴!”
乌古论雪翎喘息着叫道:“郎君……那么……你的就是大鸡巴了,是不是……?啊……太粗了!”
问罢,她闭上双眼,全身摇晃着配合他的节奏。
苏清宴俯身吻上她那下脣厚实、上脣薄削、饱满而富有肉慾感的嘴脣,她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缠绵,溼滑的舌尖交织,激起更强烈的性慾火花,唾液交换间带着奶香的馀韵,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苏清宴淫荡地喘问:“你觉得我的鸡巴是大鸡巴还是小鸡巴?”
乌古论雪翎断断续续回应:“你的……比小辉的父亲大……很多……啊……塞得我好满!”
苏清宴喘息着抽插,低吼道:“你的肥穴好特别……好紧緻……等我的宝贝甘霖射进去……一定会让你怀上大胖小子……”
乌古论雪翎双手紧搂他的腰,感受到他顶到兴奋点,她的身体如火山般沸腾。
苏清宴为了让她更爽,将她摆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双手抱住她那巨硕的臀部,大鸡巴对准那块巨大肥穴,用力一顶,全根没入的瞬间,她的肉壁猛地收缩,夹得他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竖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