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承谦和老银头谁出事,处理不好他的手下就得乱一阵,岂不是有人要捡便宜了。
金赟早就知道李承谦和老银头之间必定只能留一个,他已经得到结果了,而且李承谦对吗啡上瘾,其实更好控制。
五秒之后,金赟转了转枪放了下来:“不用,今天的事已经说明你没问题了。”
“你去把老银头手里,现在跟同越的生意接下来。”金赟说。
“我凭什么接啊?”李承谦摆出了一副不情愿。
“你把人搞成这样,活也得你干!”金赟推了他一把。
李承谦把刀拔了出来,坐到了桌子上:“诶,有个事,今天老银头这出倒给了我一个想法。”
“你想想,同越就这几个月,就处理了城东三个小头目,现在他手里除了工厂比我们少两个,不管是原料还是销路,是不是都快赶上我们了?”李承谦看向金赟,“哇吉力想做大,他敢动我们吗?我们顶多少给他惹麻烦,不闹大动静,给他点面子,也就相安无事了,一直都是这样啊。但同越想做大,可不会放过我们。他这次和老银头合作搞我,真出事了,你手底下肯定要损伤一些,他不就渔翁得利?”
豺狼撕咬,抢地盘的事从来是你死我活。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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