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了,看上去比上回能控制些。
才骨裂,再拷上,手就别要了。
温厚的手代替冰凉的手铐触碰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上,而后她窝在了他的颈项边。
“张嘴,别咬自己。”他抚着她的后脑,感受到颤抖的牙齿嵌到了他的肩上。
直至痛苦冲垮理智,苏玩已经忘了面前这个是人,双手抓挠捏揪着想要发泄身体里的难受,万蚁噬心的感觉让她鼻间传出痛苦的声音。
李承谦偶尔皱眉“嘶”一声,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的腿也开始不安生,撞得他有些难受。
“苏玩”他咬牙唤了一声,想要移开她的腿,她在他背上又挠了一爪子。
“额”
旧伤处,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推开我”女人窝在他的颈窝里,仅存的理智让她说话也磕磕绊绊,“是不是,很恶心。别推开,控制住我,求你了。”
犯瘾的样子,她看不到自己的,也看到过别人的,那并不算是什么可怕的场面,是恶心。口歪眼斜的她见过,失去尊严求一口她也见过,像一条虫一样在地上爬。她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面部的颤抖了,现在她的样子一定很恶心。
想要移开她的手停在了半空,轻微垂下。
他的双手又抬起,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将她紧拥在怀中。
肩膀被她撕咬的疼痛已经不可察觉,他呼吸缓缓平复,静等着她的苦难熬过。
感觉不到时间究竟流走了多久,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静。
找到温暖安全感受的女人秀眉舒展,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哥,”她忽然呢喃,梁浮凑近取听,她唇微动,又黏糊地说,“宁树”
梁浮愣了愣,回过神来。
原来那个男人果然是为了苏玩才来当线人的,一个真心来救,一个也还在惦念,倒也是真情实意的。
也是,她有爱的人,有爱她的人,只要离开了,就什么都有了。
“他安全回去了,开心吗?”望向她熟睡面容时,他伸出手,指腹的厚茧摩挲她的唇。
清晨从他怀里醒来的时候,苏玩头痛欲裂,一推就将他也弄醒,发觉他神色阴得很。
“我昨晚做什么了?”苏玩问。
“宁树是谁?”梁浮直接挑眉问。
她说梦话了啊
苏玩赶紧从他的药箱里找到医用胶带放到床边:“我以后不会说梦话了。”
用胶带封嘴是吧。梁浮把胶带抢回来塞回药箱:“不准用。”
有毛病吧,苏玩这么想着,小声说:“我错了。”
他被这故意的卖乖逗笑了,陪她玩下去,眼睛微眯:“再叫别人的名字试试。”
“你对我也没兴趣,如果我打扰你睡觉了”她还是想把医用胶带拿回来,伸出了手。
他拉住她的手拽到自己身前,垂首盯着她:“我对你有没有兴趣,你也不能睡在我怀里,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哦。”她点头。
“哦。”她点头。
他在做什么。
李承谦意识到情绪的诡异之后站直了身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再看她。
清晨李承谦绕着酒店跑完步,看到金赟的手下原三坐在车里发呆。他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坐进了车里,原三突然回神,叫了声哥。
李承谦从短裤兜里掏出一张卡:“去把债还了,剩下的钱够你妈治病了。”
原三前两天才陪他们去了一趟,也是他们出事引来了人,金赟为此发火,钱也没发。原三昨晚在赌场又输了三十万,早上林东告诉他的。
“哥,这”
“金哥脾气就那样,不讲情面,家里人总不能出事。”
原三总算有了笑意,把卡往兜里放:“都说你对手下人好,果然啊。哎,要不是在这儿,除了玩命,根本没办法挣钱,谁愿意拼着命”
“这话我当没听见,”李承谦瞥他一眼,“哦对了,我听说隔壁做诈骗的,手里头很多银行卡信息,你帮我去问问都怎么搞到的,卖给金哥这一批,看着质量不错。”
“怎么打听这个?”
“这个不比我们买卖赚钱?”李承谦笑。
原三应道:“行,我知道了。”
那批混杂着警察信息的银行卡信息总让他有些不安。
还有宁树,不知道救回去没有
看李承谦拿出来的烟要抽完了,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