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的时候,在那个同伙已经不反抗的情况下,梁浮有持续施暴的行为。所以那个贩子很害怕梁浮,不敢让他参与审讯。”
苏玩反应了片刻:“记录仪呢?”
“恰好那次没开,他回来适应工作有个过程,也检讨了。那个同伙确实有一些面部伤,但没有到需要上鉴定的程度,而且当时以及吸大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上面觉得,他可能确实有点心理问题,不再适合一线工作。”
苏玩深吸一口气:“觉得他有病,会失去控制施暴,是吗?”
齐谨还没说话,苏玩先捏着手开口:“他没病,也没疯。”
齐谨摸了摸鼻子:“还有一件事,那个贩子在等待上庭的时候,就前两天,想要争取立功减刑,供出了一些其他的贩子。其中一个是我和梁浮遇到过的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是在我眼皮底下和梁浮接触的,他是个精神类药物的中间商,已经抓回来了,审讯的结果,他供述梁浮找他买过药虽然梁浮的血检没问题,但有人指认过他有过药物依赖史。”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跑了,”苏玩淡笑,“你怎么想呢?”
齐谨想了想说:“我答应过他,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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