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苏玩当天带走了小纪的女人叫做陈慧,宁树顺着之前律师提供的消息,找到了陈慧当初犯事在派出所留下的常用地址。
这是一片城中村,甚至还是一片平房,他踩了一路鸡屎才找到已经破旧生锈的门牌。
他敲门问了一阵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上锁的大门将他拒之门外。
“你怎么也来了?”
宁树闻声看去,带着帽子的梁浮一身深灰休闲服站在不远处看了看门,结果显而易见了。
梁浮转身就走,宁树犹豫片刻跟上,在街口便利店,宁树等在外面,看梁浮伸手要了包烟点上,不久里面就传来了老板的笑声,两人交谈了一阵,梁浮就走了出来掐灭了烟。
“那房子是她妈的,三个月前摔了在市三院已经住了很久了,没回来过。”
宁树甩了甩车钥匙:“走吧,我们一块。”
车在马路上按着最高限速开着,梁浮把帽子扣在脸上开始浅眠,在红灯路口一个轻刹,帽子从他脸上滑落,阳光直接刺激他醒来。
“你看起来很久没睡了。”
找来了当初和苏玩一起获救的人的名单,居住地还在本市的他都依次找过了,基本没踪迹,只能一个个再细查了,刑侦主要在找当初提供证词证明手枪是苏玩所有的那个女人。
“她你觉得她会做吗?”宁树问。
梁浮本来闭眼休神,听到这话睁开了眼:“我认为任何质疑她会做这种事的猜想,都是扯淡。跟警察我不这么说,是因为办案讲证据。你在发什么神经?”
“我当然希望她是无辜的,但那种情况,”宁树顿了顿,“即使她做了,也都是被迫的,我只为她还活着而感到庆幸。”
“你把车停一下,”梁浮把帽子重新戴好,宁树把车停在路边之后,他一把抓起宁树的衣领,“她没做过。你是她喜欢的人,你必须相信这件事,你都不相信,让她怎么活?”
他满眼都是红血丝,看着冷静,却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失控。
“听懂了吗?”他咬牙问。
梁浮看到宁树点了头,重新坐了回去,车又启动的时候,梁浮揉着眉心:“她不会做那种事,不会。”
到医院之后梁浮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拿出证件要求配合,这说下来算是滥用职权了,下了决心的瞬间,宁树拦住了他,然后挑眉带着他直接到了高层的行政办公室。
宁树帮着父亲做生意,医疗器材和药物都和这家医院有合作,他找到了副院长,寒暄了几句,坐到副院长对面翘着腿聊了些闲事,才又转到自己有个亲戚在这家医院,就是突然忘了在哪个房间。
他装着给自己亲戚打电话,又装着没人听,有些困扰的样子,副院长这就主动提出帮他用名字查找一下。
出来的时候宁树就说了句“四楼”。
到了病房区,两人悄悄看了一眼床位,老人正安静睡着,宁树转过身跟护士站的护士聊了起来,梁浮双手环胸看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
“打听到了,骨折,但是年纪大了必须做手术,她女儿上一次来已经是两个月前了,估计是进看守所之前,”宁树看梁浮打量着自己,他也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怎么,脏了吗?”
“你,”梁浮指了指他骚包的衣领,“很会勾搭。”
“这叫善谈,”宁树问,“现在怎么办?”
梁浮拿出一个一次性打火机:“那个老人家床头放着的,有三个,隔壁床的人说她女儿之前来看她的时候留下的,我刚摸出来的。”
打火机上面印着一家酒吧的名字,有三个,大概是长期都会去。
城南酒吧街。
已经在酒吧里看了一圈的两个男人在吧台前会和,互相对视一眼就知道没结果。
已经在酒吧里看了一圈的两个男人在吧台前会和,互相对视一眼就知道没结果。
两人干脆坐在了吧台前,宁树晃了晃酒杯饮了一口:“这酒调得不错啊。”
服务生看他一眼,正要跟他介绍调酒师,宁树递出了一叠钱:“帮我给调酒师,让他给我再调一杯,今天心情不行。”
“这不方便吧,调酒师他平时不这么”
“这个钱是给你的,帮我去说说。”宁树又多加了一叠。
服务生眼珠子转了转应了下来,跟调酒师说了一通,擦着杯子问:“怎么不高兴啊?”
梁浮接话:“想找个妞,没找着。”
“你俩一块儿啊?”服务生笑。
谁跟他一块。
宁树小声问:“诶,在你们酒吧看见她三四回了,这一个多月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