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贪生怕死的巫师和一个长年自残的软脚虾,她一个成年会点招数的女性,还怕了他们不成。
“是吗?”神为挚笑容依旧,似乎丝毫不担心她手里的刀。
就在温霁月准备起身时,眩晕感先一步袭上脑门,她晃悠了一瞬,撑着推车想要控制踉跄的身体。
“你……空气里有药?”
温霁月恍然大悟,难怪巫师这么好被掌控,原来是被迷药给迷晕了。
“我的宝贝女儿真是聪明。”
神为挚拔出匕首,眉心微微向中靠拢,他伸出带血的手掌,脸上满是势在必得:“来,很快,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霁月跟着温霁月的身体摇晃,她很想帮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机舱门一声重响,顺着温霁月的视线,她看到了满面冰霜的周砚礼,他一步步朝她走近,将她身子扶进怀里。
温霁月轻声笑,嘴角是为了清醒而咬破舌尖渗出的血沫:“师兄,我就知道,你的规则,我能打破。”
周砚礼不大自在地别开脸,将她扶到身后坐下,与神为挚正面交锋。
神为挚先是一愣,后又冷笑:“看来我这女儿艳福不浅,一个两个的都为了她前赴后继。”
“可惜,她只能成为小澜的载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