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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两次(1 / 2)

文鸢主动朝他靠近。感受到唇瓣上传来棉花糖一般的柔软触感,魏知珩不自禁愉悦地勾唇,享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他不满足于浅尝即止,扣着她的脑袋,用力地加深了两人的距离。

亲到文鸢浑身发软,满脸红晕,只能依附在他身上,男人才舍得松口。

太久没亲,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又甜又软,亲再多也不觉得腻。好歹是憋了这么久,勉强解了一点馋。

又亲了几口,魏知珩才算是心满意足,然这点开胃小菜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他得回去再好好吃正餐。

想想都令人兴奋。

文鸢正要被他抱起撤离,立马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弱弱地问:“你能原谅我…把他们放了吗?让他们有多远走多远。”

魏知珩动作一滞,马上就有要翻脸的趋势。

刚才还好好地哄着他,现在就开始恃宠而骄提一些不愉快的东西。

文鸢见好就收,立马靠着他的身体,忍着心里的反感主动安抚起他的情绪:“我的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让他们滚得远远的就行,我才能好好留在这里。”

难得文鸢这么顺着他的意思,魏知珩心情还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他好说话。他冷嗤一声,故意道:“该问的不问,你管两个死人的事做什么?”

死人?什么意思,文鸢的脸瞬间煞白,难以置信两个人已经死了。回忆起听到的那些枪响,她不自觉地往那堆枯树叶看,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确定地上那片暗红色的东西就是血。

所以听到的那声枪响就是魏知珩把人杀了,他懒得和她再演戏。胸口剧烈的疼痛令她感觉到无法呼吸,但她还是挣扎着确定:“什…什么?你不是说他们还活着吗?你在骗我?”

“是你太笨。”

魏知珩的耐心已经耗到极限,不想再继续废话。他抱起文鸢打算直接撤退,怀里的女人一点都不安分,挣扎着要下来洗把脸再走。洗脸还不够,要他背着她,嫌抱着不舒服,难受。还没当上官家太太就已经显出官威。

不过,看着她脸上、身上那些又脏又臭的泥土,魏知珩忍不住蹙眉。确实脏,该洗洗了,连带着他的衣服上全都是脏东西。

“这附近没有水,回去再说。”

“有的。”文鸢强忍着悲痛,指了指刚才自己跑来的方向,“刚才我路过了一片水潭。”

原本正巡逻警戒的一名武装士兵向魏知珩确认:“那地方确实有个下雨积洼起来的深水潭,挺大,游泳都可以,不过里面不确保会不会有鳄鱼什么。”

文鸢浑身难受地扭了扭身体:“我想洗干净。”

这会儿倒矫情起来了。魏知珩受不了她磨人的劲儿,答应过去。

文鸢却又得寸进尺地要求得魏知珩一起,其他人她根本不放心。魏知珩挑起眉,想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见女人满脸通红地凑到耳边告诉他:“我想、我想擦个身体。”

洗澡、户外,两个词联想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对劲。更何况,魏知珩上下打量着文鸢莫名羞涩的模样,更证实这一点。

他掐住文鸢的下巴,亲了一口,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现在心这么野,谁教你的?”

这种事情不能细想,光是一想,魏知珩整个人便开始不受克制地想发脾气。但在肉没吃到嘴里之前,他对文鸢尚且维持着温润的姿态,讲究徐徐图之。

文鸢不说话,被他抱着,两人单独往雨林深处走。她看着身后那些想跟上来却又不敢,只能远远守着警戒四周的士兵,露出了绝望的笑。

直到,他们的身影再也看不到。

魏知珩轻轻把她放下来,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

天色几乎已经黑了,昏暗的光线下,男人漂亮的身材线条依然展现得一览无余,流畅的肌肉线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只一眼便能叫人血脉喷张。

他背对着文鸢,将衣服丢在草坪上,背后狰狞的蛇形纹身阴测测地盯着身后的女人。

魏知珩开始摘眼镜,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露出全貌,毫无疑问,他长了张上天恩赐的面庞,让人即便看了多少次也依然不会觉得腻。但此刻在文鸢眼中,无比刺眼。

文鸢面无表情看着他,伸手往怀里摸,突然,水潭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看起来就在这周围。

“有…”嘴张一半,魏知珩将她捂住,耳朵敏锐地判断声音来自哪一个方向。

他们距离那些警戒的武装有一段距离,这是因为魏知珩下令不允许这群人靠近。所以,人不会是自己人。剩下的,那就只有———

没能给她思考的机会,砰地一声枪响,子弹快速地擦过文鸢的身体,打在身后的一颗石头上。石块被打得瞬间粉碎。

脚步声预计不只有一个人。

文鸢想起了魏知珩曾给她看的那张邀请函,除了他的人,剩下的就只有那些所谓的‘狩猎者’,不过,这些人出现的可真是时候。

等待人支援也得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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