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于此训练战船,与对岸驻守将军帽的国军进行炮战。四九年时我军抢占河渡口,亦于河中练习划船,为渡江攻击做准备)
王扬也不隐瞒:
“不错。以当时形势,你若冒进则当先歼我水师,再回抄南北。若持重则水陆并进,首取步阐、陆抗,不会先图夷陵。”
众人闻此皆惭。
当时李敬轩打出峡口,众意都主张乘胜追击,还笑李敬轩谨慎太过,不知把握战机。现在看来,如果那时李敬轩真听了他们的建议,只能败得更快。
李敬轩身子一摇,险些没站住!
只是靠毅力撑着,同时又觉得就算败也不能败得太难看,若能保住现有兵力,退到峡中,稳住根基,凭地利之险,转攻为守,和王扬周旋一番,挫他几阵,也算争回些许底气,不负平生所学。
想及此处,李敬轩鼓起余勇,硬提一口气,指挥残兵从陆路退回江峡,却不料峡口早有伏兵,乃回驻陆抗之军,趁北岸决战、南岸追敌之际,进发断峡口!
李敬轩这次也不问孔长瑜真假了,直接接受了王扬的暴击,先被陆军掩杀一阵,又被水军在断江山畔截杀,逃到马鞍山时,麾下不过三千人五百人而已。
想当初未出峡时,主营就驻在马鞍山,水陆大军,浩浩荡荡,何其风光!如今惶惶如丧家之犬,数万甲士,亏丧殆尽
李敬轩被王扬打得怀疑人生,只觉浮生如梦,凄凉满目,都不敢往下深想,一想就忍不住落泪。他强打精神,下令在马鞍山驻营,准备凭山势固守到底。此时王扬前锋水陆两路,亦进抵断江山,王扬没有马上进兵,而是让孔长瑜念将略。
李敬轩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一听“将略”两个字心脏忽悠一下!以为又有什么伏兵!脑中一片空白!只道休矣!却听王扬道:
“第二张,看背面。”
孔长瑜翻过第二张将略背面一看,顿时脸色大骇!
众人忙问出声!
孔长瑜缓了缓才念道:
“彼兵败退峡中,当重驻马鞍山为营,山上有一碑,上刻六大字赠彼:李敬轩兵败处——”
李敬轩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众人亦是如闻雷霆!身上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只听孔长瑜颤声续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尔若有建平,则生路尚存。惜尔弃之,奈何,奈何。”
众人耳边顿时回响起王扬当时的话!那声音清清淡淡,此刻却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发颤:
“与我五千人,建平送你。”
“此非为我助,实为君谋,若失,悔之无及。”
当时只以为是寻常交易!如今想来,竟字字是提点,句句是先机!
李敬轩只觉天旋地转,耳畔嗡鸣,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众人大惊!赶紧去扶!
好在李敬轩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刺激过大,很快便恢复意识,只是先前的意气纵横早已不再,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灰败。
他拒绝了召医官和让他先回去休息的建议,双臂撑着案几,看着王扬,仿佛透过这个少年公子看到了那张可怕的鬼脸面具!
李敬轩嘴唇哆嗦了几下,哑声问道:
“你的老师是谁”
“我有很多位老师。”
李敬轩手按桌案,死死盯住王扬的眼睛:
“我问的兵略!教你兵略的老师是谁?!”
众人也都大觉好奇,静等王扬回答。
王扬饮了口茶,略作沉吟,答道:
“夜读孙吴昼演兵,也曾商略守南京。(孙吴是孙膑吴起合称,代指兵书)
(王扬穿越前曾有一契机,与一忘年交交游数月,王扬教其文史,他教王扬军事,解说兵机,推演形势,至分别前他问王扬要不要换条路走,所谓‘别开生面’是也。王扬笑:‘吾道一以贯之’,戏谑几句,遂不复其他,唯出一题以验所学,王扬的题目是‘从王官之学论文史异同’,对方的题目是‘论守南京之部署要旨’。两人谈文论史,议守金陵,至于夜半,时悬月如钩,梧叶簌簌,归寝亦无眠意。故有此句。)
目陈淝水千帆影,指画榆关万幕营。
何必黄石传秘术,自有江山证戎经!
君不见,大道从来非私器,故有书生投笔定太平!”
敬轩凝,满殿惊!
沉寂半晌,忽有微声窃窃而议:
“话说于关和南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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