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托着她臀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随即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
月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被他低头再次吻住,将那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同时,他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向上顶弄,粗长的肉茎都狠狠碾过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
月瑄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里。
身下传来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殆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深顶,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动听,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隐秘的乐章。
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
月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被这种灭顶般的快感活活溺死。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他缠绵的吻。
“殿下……殿下……慢些……受不住了……”她帯着哭腔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话。
可赵栖梧非但没有放缓,反而顶得更深、更狠。
月瑄被肏得酸胀的小腹止不住的痉挛,一股小解之意就快要忍不住喷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堵在那紧紧咬住的齿关之间。
牙齿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几乎要咬出血痕。
赵栖梧被她这一口咬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动作。
他手臂稳稳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只是力道放得轻柔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凶狠。
“瑄儿……”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却温柔,带着一丝担忧,“弄疼你了?”
月瑄伏在他肩头,咬着他不肯松口,只是拼命摇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肩上,与那深深的牙印混在一起。
疼?
不疼。
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受不了,舒服得她浑身都在颤抖,舒服得她只能用咬他来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那笑声沉在喉咙里,震得贴在他胸口的乳尖又是一阵酥麻。
“不是疼?”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蛊惑:“那是……太舒服了?”
月瑄浑身一颤,咬着他肩膀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松,却又在下一记深顶中重新咬紧。
她不敢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吸一吸地吮着他的肉茎,深处涌出的热液将两人相连的地方浸得愈发泥泞不堪。
每一次他顶入,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赵栖梧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了然,带着餍足,还带着一丝更加深沉的暗涌。
随即,月瑄便感觉到托着自己臀瓣的手掌骤然收紧。
她被整个人抛了起来。
“啊——!殿下……”
月瑄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身体已经骤然失重,随即又被他稳稳接住,狠狠按了下来。
粗长的肉茎借着下坠的力道,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凶猛的姿态,整根贯穿了她。
“唔!!!”
月瑄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的尖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咙深处,顿时失了声。
可这还没完。
赵栖梧的手臂稳稳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将她抛起、接住、狠狠按着肏进。
每一次抛起,那根滚烫的巨物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当落下时,又整根没入,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软,小腹发胀。
“殿下……殿下……轻轻些呜呜……”
月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掐出道道血痕。
可赵栖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抛起接住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道。
粗长的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
月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股熟悉、令人窒息的痉挛感,正从身体最深处迅速蔓延开来,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
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绞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