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红坐下后便没有说话,包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
陆青红和陈中跃并没有太多话题可聊,按说两人在一起共事,又是上下级关系,应该有许多话能聊才对,但现实却是两人没啥共同语。
工作上,陈中跃总是有意无意的给陆青红下绊子,这要不是有乔梁支持,陆青红在工作上可能就举步维艰,而私底下,陆青红和陈中跃的私交几乎是零,这也是两人坐一起无话可说的缘故。
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枯燥,陈中跃抽出了一根烟,朝陆青红看了一眼,象征性的问道,“青红同志,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陆青红撇撇嘴,“陈市长随意。”
陈中跃笑着点点头,把烟叼在嘴上,准备打火时,陈中跃的动作突的停住,想到等下黄国宝就到了,也不知道黄国宝抽不抽烟,陈中跃心想自己要是搞得包厢里乌烟瘴气的似乎也不好,如此一想,陈中跃又把烟拿了下来。
陆青红见陈中跃突然又不抽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懒得多问。
突的,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陈中跃看了下时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目光热切的看向门口,果然,门外推门而入的是黄国宝。
陈中跃一个箭步窜了出去,笑容殷勤的道,“黄书记,您来了。”
黄国宝淡淡的点头,目光从陈中跃脸上越过,看到后边的陆青红时,黄国宝脸上才有了笑容。
陆青红此刻自是也不敢托大,早就已经跟着站了起来,见黄国宝看向自己,陆青红神色恭敬的道,“黄书记,您好。”
黄国宝笑眯眯的挥手,“好好,大家都好。”
黄国宝说完,人已经朝陆青红走去,并没有过多理会陈中跃。
陈中跃连忙跟上,比黄国宝快一步赶到餐桌前,帮黄国宝拉开了椅子,“黄书记,您请坐。”
黄国宝点点头,看着陆青红笑道,“青红同志,坐嘛,别站着。”
陆青红有些犹豫,但还是在黄国宝身旁坐了下来,因为今晚只有三个人的关系,黄国宝坐在中间主位,她和陈中跃就只能分坐黄国宝两边,这样的位置安排,让陆青红心里有点犯嘀咕,毕竟上次已经给陆青红留下了一些心里阴影,但今晚就他们三个,除了这么坐,陆青红总不好自个单独坐老远。
三人都坐下后,陈中跃便让服务员开始上菜,同时给几人倒酒,陆青红见状,赶紧站起来道,“陈市长,我来倒吧,还有,我不喝酒,您和黄书记喝就行了。”
陈中跃笑眯眯的道,“我来倒就行了,你是今晚唯一的女士,哪有让你倒酒的道理,你得给我一个当绅士的机会嘛,还有,你今晚不喝酒可不行,咱们陪黄书记吃饭,黄书记都喝酒了,咱们焉有不喝的道理。”
陆青红见陈中跃又搬出了黄国宝,目光朝黄国宝看了一眼,见黄国宝也在笑募募的看着她,陆青红只能把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
服务员陆续上菜,张罗今晚这顿饭局的陈中跃也开始搞起了气氛,笑道,“青红同志,咱们先一起敬黄书记一杯,这全省上下这么多干部,能这样单独跟黄书记吃饭的人可不多,今晚黄书记赏光,那是咱们天大的荣幸。”
陆青红听了,跟着端起酒杯,和陈中跃一起朝黄国宝敬酒,不管她愿不愿意,陆青红这时候都没办法推拒,她不愿意喝酒,但这时候也只能象征性的喝一下。
陈中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角的余光却是瞥向了陆青红,看到陆青红只是浅尝辄止的喝了一口,陈中跃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今晚只要陆青红喝了酒,不管陆青红喝多喝少,那一切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否则他提前大半天来张罗啥?
黄国宝看起来兴致不错,喝了大半杯,而后道,“青红同志,你是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你们林山在高教方面的工作干得不错,省内除了东州外,你们林山是高教资源最丰富的,除了你们既有的底蕴外,也跟你们市里长期以来对高教工作的支持分不开,我希望你们今后能有更亮眼的表现。”
陆青红听到黄国宝夸奖,当即正襟危坐,道,“黄书记,市里的高教工作搞得好,这离不开乔书记的高瞻远瞩和统筹谋划,离不开……”
陆青红话没说完就被黄国宝打断,“青红同志,咱们就没必要提乔梁同志了,市里的工作干得好,不可能啥事都跟乔梁同志有关嘛,主要还是得靠你们这些负责具体分管的同志。”
陆青红一下不知道说啥,黄国宝这番话毫不掩饰对乔梁同志存在的些许偏见,这让陆青红颇为无语,但陆青红对这个结果也并不意外,毕竟黄国宝和黄定成的关系摆在那,而且黄国宝上次到林山考察就已经非常明显的表现出了对乔梁的成见。
陆青红走神的刹那,黄国宝已经又笑道,“青红同志,现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