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电转,陈中跃问道,“楚书记,您是为了徐长文的事?”
楚恒点头道,“没错,徐长文这事搞得我心神不宁。”
陈中跃闻,斟酌了一下,道,“楚书记,徐长文昨晚约我出去吃饭了,席间喝了不少酒,人家都说酒后吐真,我看他喝酒的时候大骂乔梁,并且还提及了对您的忠诚,应该不像是说谎。”
楚恒砸了咂嘴,酒后可不见得吐真,有的人会借酒演戏。
当然,楚恒不会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毕竟他现在都是个人的臆测,没啥证据的事,说出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顿了顿,楚恒岔开话题问道,“中跃,你这两天跟黄定成有联系吗?”
陈中跃眨眨眼,“没有啊,楚书记,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恒笑道,“能出什么事,我这不是想着黄定成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咱们也没能跟他再好好联络下感情。”
陈中跃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毕竟发生了这么一桩不愉快的事,黄定成不想多呆也正常,我听徐长文说是黄国宝书记让他离开的?”
楚恒点点头,“没错。”
提到黄国宝,楚恒目光微动,道,“中跃,你晚上将那侯一凡一并请过来。”
陈中跃皱眉道,“楚书记,这个侯一凡怕是没那么好请。”
陈中跃说完进一步解释道,“楚书记,我这些天在尝试着跟这个侯一凡拉近关系,希望能跟他私下多多走动,但每次给侯一凡打电话,他都借口说刚上任工作忙,没时间出来,一次两次还能理解,但每次都说工作忙,这就明显是扯淡了,人家这是不想跟咱们太过于亲近呢。”
楚恒眉头皱得老高,“这个侯一凡这么难相处?还是说他初来乍到,不愿意在你和乔梁之间选边站?”
楚恒说出这话就又立马否定道,“也不可能,侯一凡是黄国宝书记的人,他天然就不可能跟乔梁站在一边,如此说来,或许是侯一凡本身就是个不大好相处的人。”
陈中跃点点头,“嗯,应该是,他这人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怎么说呢,很难交心,上次能请他出来,是因为黄定成在,要不是黄定成给他打电话,估计咱们请不动他。”
楚恒撇撇嘴,“你再试着请一下他,如果确实请不出来就算了。”
陈中跃点头道,“行。对了,要叫徐长文吗?”
楚恒摇头道,“晚上就先不叫他了。”
听到楚恒的回答,陈中跃心里对楚恒当下对徐长文的态度已经有了点谱,对方现在已然不敢百分百相信徐长文,不过话说回来,徐长文就这么被乔梁给放出来,哪怕徐长文口口声声说这是乔梁的阴谋,陈中跃也有点犯嘀咕。
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即结束了此次通话,楚恒脑子里仍在想着侯一凡这个人,按陈中跃的说法,侯一凡和他们若即若离,这让楚恒的再次犯了疑心病,到底只是侯一凡确实是这么一个人,还是说侯一凡的表现是黄国宝对待他们的真实态度的一个呈现?
默默想了好一会,楚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费脑子的事总是格外累人,尤其是像他这种多疑性格的人,每次琢磨一件不确定的事总会有种要把自己逼疯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恒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楚恒拿起来一看,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接起来就道,“什么事?不是让你没事少给我打电话吗。”
电话是省电视台主持人陈月心打来的,也是楚恒发展的地下情人之一,对于这些见不得光的女人,楚恒压根没啥感情,更多只是用来解决自己的需求罢了,所以平时楚恒对待这些女人的态度也谈不上太好,纯粹就是看自己的心情,心情好就给个笑脸,心情不好自然没啥好脸色。
电话那头,陈月心听出楚恒的不耐烦,赶紧说正事,“楚哥,是这样的,我们电视台有个出国研学的机会,我打算报名参加。”
楚恒一脸烦躁,“你想参加就参加,还得跟我汇报?回头是不是连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都得跟我汇报?”
陈月心故意撒娇道,“楚哥,您消消气,我这不是想着凡事都要跟您通个气嘛,这也是尊重您不是,万一您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去了。”
楚恒轻哼一声,“你想去就去,我管那么多干嘛。”
楚恒说着,又有些狐疑地问了一句,“你这经常出国游玩的人,出国研啥学,瞎凑什么热闹。”
陈月心笑道,“楚哥,这游玩跟研学又不一样,再说了,这次研学有单位报销费用,不去白不去,人家也想出去镀个金好在单位里谋个更好的差事,毕竟出去喝下洋墨水也算是个加分项。”
楚恒不以为然道,“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强的事业心干什么,闲暇时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