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舔着,远东豹又心怀不轨的开始移动脑袋。
它还记得上次舔那个地方,念兹好像挺舒服的样子,还出现了一些充满念兹气味的、味道独特的液体。
远东豹一脸严肃正直,舌头偷偷往下舔。
它还想闻。
肚皮朝上的念兹:“……”
这只傻豹不会因为他发现不了吧?
眼看远东豹越舔越下面,念兹的尾巴逐渐因为刺激绷直,全身都紧绷起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雪豹一个豹跳,突然反扑,两只黑色的大爪垫在空中挥舞得呼啸带风。
第一爪:“嗷呜!谁教你这么乱舔的?”
第二爪:“我没有同意你当配偶,没听见嗷?”
第三爪:“你这是性骚扰,该打!”
……
降豹十八爪:“嗷呜呜~知道错了没有?”
“啊呜~”
远东豹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缩着脑袋,乖乖挨揍,最后再不死心地问一句:“那我,能当念兹的配偶吗?”
念兹揍完豹,莫名感觉全身轻松,神清气爽,他心情愉悦地蹦跶几下,闻言回头看了豹一眼。
“想得美~”
雪豹丢下一句话,翘起尾巴,踩着矜持而得意的豹步走远了。
一只没长大的小豹子,就想追求伴侣了。
真是一只天真豹。
那天的表白和胖揍,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两只豹子出现了新的相处模式。
朝夕依旧对成为念兹的配偶锲而不舍,每天都要去“骚扰”雪豹个一两回。
而念兹呢,正好因为发情而暴躁,既然有豹子送上门来挨揍,他何揍而不为?
挨一顿不痛不痒的揍,就能得到雪豹的事后安抚,朝夕心里美滋滋。
念兹也身心舒畅,每次揍豹一顿之后,仿佛把积攒的精力都发泄出去了,简直心情愉悦,一身轻松。
就是事后安抚豹的时候,莫名有种自己是渣男的感觉呢。
雪豹心虚地舔了舔毛。
没事,朝夕会给他作证的对吧?
两豹打打闹闹,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落到动物园的研究组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回放,研究组组长推了推眼睛,面色严肃地转过身:“从监控来看,发情的雪鸿已经对朝夕产生了攻击意图,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有研究员道:“但朝夕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雪鸿明显还有分寸,它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研究组组长:“所以我们才没有立马将它们分开,不过……原定放归的日期,或许该提前了。”
“嗯。”其他人思考片刻纷纷点头。
“雪鸿已经性成熟,再过半年,朝夕也要成年了,两只成年豹子相处的风险太大。”
“确实可以考虑提前放归了。”
“小张觉得呢?”
会议桌的最后一个位置,饲养员坐在那里,脸上有点难看。
……
人类的争论,豹子无从得知。
今天两只豹也例行打了一架,分开后,雪豹和远东豹各自挂在假山两头,晃悠着尾巴尖,懒懒晒太阳。
“啊呜~”
在朝夕第三张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看过来之后,摊成豹条的念兹坐起来,无奈地舔了舔爪子。
“说吧,你想干什么?”
“嗷呜~”朝夕走到念兹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把尾巴绕到身前,局促地踩了几爪:“念兹……”
“嗷呜?”雪豹歪头。
朝夕睁着那双绿眼睛,小心翼翼看他:“念兹是不是,不想要我做配偶?”
这不是废话吗,哪有让自己干儿子当配偶的。念兹理所当然地想。
不过看朝夕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又甩了甩尾巴,觉得还是不要说那么直白好了。
免得某豹的玻璃心碎成渣渣。
“这个嘛……”雪豹战术性停顿了下,舔了舔爪,又挠了挠下巴,才慢吞吞道:“不是想不想要的问题,我这只豹吧,是要互相喜欢才能和别豹当伴侣的。”
朝夕立马追问:“念兹,不喜欢我吗?”
这回念兹肯定的回答:“喜欢呀,但不是能做伴侣的那种喜欢。”
“啊呜……”朝夕低落地垂下尾巴。
那念兹的意思,不就是不喜欢它,不愿意让它做伴侣吗?
可是不当伴侣,不做配偶,念兹就会有别的小崽子,他们也迟早会分开。
它不想和念兹分开。
“小铜钱啊,虽然你长得已经像一只大豹子了,但在我看来,你还是一只不懂感情的小豹子而已。”
念兹伸爪摸了摸它的脑袋:“你仔细想一想,你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伴侣,还是只是不想和我分开呢?”
“嗷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