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女人突然抬起头,看向了阿巴斯的身后道:“居然还有客人吗?”
阿巴斯顺势便扭过了头。
身后空无一人。
完了。
大意了。
阿巴斯没有回头,举起手中的枪就要进行扫射。
然而对方并非向着他露出的破绽而来,双手手腕剧痛,阿巴斯闷哼一声,他回过头,只见自己握枪的双手手腕上都插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呼,一次扔两把果然还是有点吃力啊。”女人叹了口气道。与阿巴斯预想中的罪魁祸首略微有着出入。
见阿巴斯已无法再用枪了,女人笑了。笑容清丽,眉眼清冷。
女人自然是李露。
她现在抱着一个人,下盘不稳,若想用刀突破后脑勺的枕骨怕力不从心,但若是手腕就要轻松多了。
况且先解决了枪,剩下的肉搏几乎宣判对方死刑。
“咪咪,该你了。”李露用刚刚甩刀的手,中指与拇指曲起并拢,弹在山本的额心,随后下一秒,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似乎将单手抱着的山本当作了一个物件,她将他扔了出去。
“咪咪,咬他。”
山本被扔至了空中,他反应相当迅猛,几个翻转,他扑到了阿巴斯跟前。
阿巴斯双手俱损,但还他有双脚,还有牙齿,远没到放弃的时候。
然而当山本匍匐着身体,腿间风光一览无遗时,他还是有了片刻的愣神。
男人的东西嘛,他自己也有啊。
为什么,为什么……
剧痛波浪般的震荡开来,他恨得咬牙。
他恨这个奇怪的女人。
他恨这个荡妇般的少年。
他更恨接连被戏弄两次的自己。
这可是要命的。
脸上很痛。
少年一口咬在了他的脸颊。
阿巴斯出腿,企图将对方踹走;可少年与他扭打在一起,双腿灵活得像条蛇,盘踞在他腰胯。阿巴斯只觉有块石头压在了身上,他快撑不住了。
他脚步踉跄。
倒不是因为少年。
他的双腿脚裸迎来剧痛,他倒了下去。
是那个女人!
可恶,她身上哪来那么多刀?!
他应该开枪的,应该一进来就开枪的!
以往他改正错误总是很快——大哥总是用他的铁血拳头教育他——然而这次,恐怕他没有机会去纠正了。
耳畔隐约听到生命倒计时的钟声。
“好了,别真把人咬死了。”那边,李露已活动好了手腕——单手抱个大男人,就算是男孩,果然还是有些吃力——她幽幽上前,制止了山本打算咬碎男人咽喉的动作。
山本抬起头,他脸上开满了血花。
李露睨了一眼,男人呼吸急促,但并没有濒死的衰弱感。
生命力挺强。
李露弯下腰,扳过山本的下巴,与之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就在阿巴斯的上方。
阿巴斯呼痛的声音夹杂骂人的粗口。
两人完全不受影响,吻得愈发难舍难分。
山本张开腿压坐在阿巴斯柔软的腰腹之上,腿心的肉虫就在阿巴斯眼皮底下巍巍勃起,仿佛在跟阿巴斯点头示意。顶端的腺液流个不停,打湿了阿巴斯的衣服。
狗男人贱女人。
阿巴斯的眼白都烧红了。每呼吸一口,仿佛有火烧进了肺里。
吻了不知道多久,两人分开了唇。
分开的瞬间,发出了“啵”的、如同恋恋不舍的声音。
“好了,是时候来算算旧账了。”李露拍拍山本的脸,却一脚踩在了阿巴斯的裆部。
咒骂声戛然而止。
李露用脚尖狠狠来回用力,碾在那处鼓囊的软肉上。
“啊,又软下去啦……”李露眨眨眼,隔着鞋子,也能明显感到那团凸起的软肉变得更加烂软。
“抱歉抱歉。咪咪,这个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呢,嗯?”前面的道歉毫无诚意,李露话锋一转,果真开始跟自家满嘴没几句真话的猫儿对峙。
山本无辜地看着李露。
脸跟花猫似的。丑死了。
李露冷笑。虽然自己也是满嘴跑火车,但不妨碍她双标。
“无所谓了。”李露又道。不管阿巴斯是谁刻意放走的,不论是谁故意引他而来,李露看向房间里挂着的钟,还有几个时辰,就能见到橙光了。
学院通常会在结束学业的几天后,上午九点,开办一场毕业致辞。李露打听到的消息过往的毕业典礼皆是如此,偏偏今年例外。
阿巴斯双手双脚俱损,但还不能放弃,他还能战斗,他还有牙齿。
趁着两人交谈,没有人注意到他,阿巴斯猛地支棱起上半身,目标是少年的咽喉。
以牙还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