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中间,意料之中的卡住了。
“乖孩子,你得吞下去啊。”李露明显感受到了山本的颤抖与动摇,与温柔的话语相反的是她的大拇指沿着被撑开的穴肉边缘,试图在寻找时机强行闯入。
尝试几次后,李露换了个方法。
她先是握着肛塞底部模拟着性交进行着活塞运动,没想到适得其反,异物入侵还来回活跃在身体内部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山本的僵硬反而更严重了。
李露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这不是孩子的错。
既然后面不行,只能先用前面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李露扫了一眼山本颤巍摇晃着的肉棍,因为疼痛它动得厉害,却未有萎靡下去的倾向,地上已积一小滩的清液,铃口翁张着,似乎在渴求什么。
李露的头凑了过去。她先是吻在了被她咬过的卵蛋上,舌头如蜗牛爬过牙印来回,黏腻得如同密不可分的肉与骨;照顾完两颗卵蛋——卵蛋被津液裹了一层水膜,湿漉漉的——舌头顺着往下,阴茎柱体宛如心跳跃动,青筋鼓起盘踞,整根肉棍好像在散发热气。
好香。
李露舔得更卖力了。
她舔得毫无章法。
跟前的东西她实在太过熟悉了。
耳畔飘来山本压抑的呻吟,李露已经没有功夫去指责他怎么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好饿。
好饿。
实在是太想咬下来吃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