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说了要回来。”
却没有回来。
容亁把怀裏的人搂的更紧了,骨节修长的手指,一瞬间收紧了力道。
到最后,嗓音有些干涩道“他不会再骗你了。”
朝局纷乱,尔虞我诈,万事皆有因。
容亁向来走每一步棋都谨慎万分,他年幼历经变故,天生带着股傲气,这世上能入他眼裏的没有几个,独独这谢安。
谢安被安置在了景和宫中,照旧把他交给了杨嬷嬷照料,景和宫的宫人只看见皇帝怀裏抱了个人,长发半散下来,露出半张精致的侧脸,竟是分不清男女来,许多人暗道日后只怕宫裏要多添个小主了。景和宫的宫人是自从谢安那次进宫后换过一批的新面孔,许多人不知道。只杨嬷嬷面沈如雪。
她本不知道,只这景和宫中宫人口舌相传,都知道皇帝今夜带回来一个小公子,皇帝又召了她,深更半夜能闹出来这么大动静的,除了那位小公子,还有谁?
容亁对杨嬷嬷是客气的,只把人交到了她手裏,杨嬷嬷在后面只痛声问了句“陛下!这小公子,您到底准备如何?”
容亁竟是难得面上露了几分狼狈之色。
“您那日在这殿内说过的话,您忘了吗?”
他说,若是寻得那少年,食邑封侯,荣华富贵,也不是当不起。
“而今,您做到了吗?”
字字诛心。
容亁难得变了脸色“杨嬷嬷累了,下去休息吧。”
容亁伸手碰了碰谢安玉一样的脸颊,到最后,目光垂下来,一片阴影覆盖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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